Prologue 小女孩(2/2)
男女之間存在純友情嗎?(不,不存在!) Flag 8. 如果學長無論如何都要這樣拜託,答應也可以喔?
因為不想失去日葵這個能夠理解我這番熱情的搭檔,便繼續做了下去。
但真的只因為這樣嗎?
不想失去理解我這番熱情的搭檔,所以不斷製作飾品嗎?
如果真是如此,即使搭檔不是日葵也沒差才對。
榎本同學也能理解我這番熱情。
這幾個月來,她也身為「you」的一員付出很多努力。
……我有什麼非日葵不可的理由嗎?
(往後我要為了什麼繼續製作飾品呢……)
在我陷入沉思時,咲姐說道:
「明天要來的那個短期工讀生啊。」
「咦?」
我一回過頭,她用手指輕輕彈了一下茶杯。
「對你來說,也是有點意思的孩子。」
「有意思?」
我不懂她的意思而反問之後,咲姐只聳了聳肩。
「你快去睡吧。」
「啊,嗯……」
雖然覺得難以釋懷,我仍乖乖聽話。
我走上樓梯,回到自己房間。
然後直瞪著厚顏無恥地坐鎮在床上的純白色毛球。我們家的白貓──大福一臉欠扁的樣子打了一個大呵欠。
走出房間,洗了一把臉。今天要打工一整天,一如往常穿帽T就好了吧。客廳沒有任何人在。我跟平常一樣烤了賣剩的吐司,跟平常一樣抹上奶油吃。
總覺得戀愛真是厲害啊。明明是人生中的一大事件,一旦結束後,真的什麼都不會剩下。感覺跟遊戲里會出現的幽靈系怪物一樣,即使打倒也不會掉寶箱的那種。不對,這算哪門子的比喻啊?
我硬是鑽進被窩。既然如此,只能採取強硬手段了。看我活用堂堂人類的體格拓展陣地呼哈哈哈……啊,好痛!你這傢伙不要抓啦!
城山一大早便登門來訪。
但城山為什麼會來我家?
已經早上了啊。我好像想著想著就睡著了。說真的,身體的疲勞一點也沒有減輕。
「悠宇學長!我來寄宿修行了!」
我伸出雙手想移開大福,牠「唰──!」地用爪子威嚇我。
「…………」
嘆了一口氣,仰望天花板。
我想成為一個能受到大家認同的飾品創作者。
即使日葵不在身邊,也要繼續製作飾品的理由是什麼呢?
……原來如此。
「……唉。」
這個想法依然存在我心頭。
唉~隨著時間流逝,我的這股傷感也會變成「一如往常」嗎……當我用睡眠不足的腦袋像這樣想著「咦?難不成我有寫歌詞的才能?」之類的蠢事時,家中的門鈴突然響起。
面對這些阻塞的資訊量──我完全想通了。
打開電視,播著跟平常一樣的晨間新聞。雖然熱鬧程度不比昨天,不過節目上正在介紹東京都內知名的蛋糕店。
♣ ♣ ♣
秋天校慶時,因為憧憬日葵而拜師(?)的國中女生。我之所以一瞬間心想這是哪來的千金小姐,是因為她穿著時髦便服的關係。她身後……(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