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logue 呼吸(2/2)

男女之間存在純友情嗎?(不,不存在!) Flag 8. 如果學長無論如何都要這樣拜託,答應也可以喔?

「你決定好要去哪裡了嗎?」

「有東京跟沖繩可以選對吧……應該會選東京吧。」

我們是兩個地點擇一的形式,一過完年就要決定。

還要考慮人數上的平衡,因此並非絕對,但我是想去東京。

「而且說不定能見到天馬他們。」

「是啊……我也想選東京。」

「是嗎?」

「嗯,那個啊,所以說……」

榎本同學用手指摩娑著已經完全冷掉的甘酒紙杯。

「修學旅行時,有一段自由時間對吧?」

「嗯,是啊。好像也有寫作業的時間……」

「所以……」

她有點緊張地說:

「小悠,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逛逛?」

「…………」

我想了想……

「但我說不定要去見天馬他們……」

「嗯,那也沒關係。」

「那就……嗯,一起逛吧。」

這麼說來,暑假去東京旅行時,我也對榎本同學做了過分的事。

「會是誰啊……咦?」

希望這可以當成一種補償……

「希望今年也會是豐收的一年呢。」

哥哥沒家教地用筷子弄斷碗中的蕎麥麵。

今年的新年參拜該怎麼辦呢?

我坐在長廊上,看著漂亮的庭院。


『又沒關係~!來找我玩嘛~!』


祖父豪邁地咬著炸蝦天婦羅,「嘎哈哈」地笑了起來。

而且並非訊息,是語音通話……這種時候有什麼事啊?

媽媽喝著湯,同意地點了點頭。

在完成紅葉學姐的課題時,我第一次道出對日葵的心意。

今晚的月亮相當耀眼。

『這場勝負結束後,希望日葵妳聽我說一件事。』


◇ ◇ ◇

是有點意外的對象。

『討厭啦~被悠悠甩了就把氣出在我身上不太對吧~』

明明還過不到一星期,那一天已經像幾十年前的事情了。

「「「……唉────」」」

祖父則從懷裡拿出一個紅包袋,哽咽著像快哭出來了。

優雅吃著蕎麥麵的哥哥看著電視說:

「看樣子沒什麼事,那bye-bye。明年再打招呼吧。」

『就這樣輸給凜音也沒關係嗎?』

我今後要為了什麼活下去呢?

『嗯呵呵,妳要選哪裡?』

在我想著這些的時候,榎本同學說:

「今年這袋壓歲錢該給誰才好呢……」

「到時候,希望你聽我說一件事。」


紅葉姐跟平常一樣輕聲笑了起來。


紅葉姐故作慌張,「呵呵」地笑了笑。

修學旅行。

我把剛才沒說出口的話──悄悄藏在心裡。

「……什麼都沒了呢。」

然後逃也似的跑向廚房。

「我、我吃飽了……」

「……我不要。」

對耶,這麼說來好像是在二月,地點有東京跟沖繩可以選的樣子。

這傢伙還是一樣不知道跟誰搜集了這些情報啊……

「對啊,只要家人健康就好了。」



以往都是跟悠宇兩個人一起去,但今年我是一個人,既然如此也……(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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