Ⅰ「切勿掉以輕心」
男女之間存在純友情嗎?(不,不存在!) Flag 9. 欸,就當這是最後一次,在這趟旅行期間讓我做你的女朋友吧?
♣ ♣ ♣
一月,迎來新學期。
現在依然是冷冽寒風吹拂的季節。
即使我小時候是在「不怕風吹的孩子才充滿活力」的方針下長大,在能辨明一定程度常識的現在,很清楚嚴冬中充滿活力地在外玩樂是一件多超乎常理的事情。
就在這樣的一大清早──
當我走出家門的瞬間,傳來非常有活力的招呼聲。
「悠宇學長!我們去上學吧!」
「……喔。」
是穿著一身制服的城山芽依。
不知為何,這個國中女弟子跑來接我出門。
這以新年第一次見面來說是讓人相當胃痛的發展,我馬上覺得快要挫敗了。
「妳今天早上不用來便利商店幫忙吧?」
「那不是重點,我是來接師父的!」
我就是搞不懂那個重點啊。
如果我是像日葵那樣的社交強者,就會跟群聚在星巴克的女生一樣附和地說:「我懂~」只是很可惜,我不是會群聚在星巴克的女生,所以不懂。師父是這副德性真的很抱歉……
不,以大眾觀點看來或許可以溝通。雖然我住在這個日本,論及文法我也很難稱得上精通。何況放眼世界,日語也算一種艱深的語言,並非只短短活了十幾年的我能夠網羅的吧。所謂學問之道,猶如人生叢林一般精深。
但這就算了。不,不能這麼算了,可是現在先別管了。想理解天才型的思維終究是不可能的事,她光是沒有角色扮演就很不錯了。
比起這個,我比較在意在城山身邊生著悶氣的高一學生。
我們便利商店的菜鳥工讀生──米良鎌子。
她是我的學妹,也是一度因為毀掉我做的飾品而結下樑子的對象,不過她寒假時來打工,使我們稍微解開心結了。縱使絕對沒辦法用這麼溫柔的說法帶過,但就當作是這樣吧。
也因為如此,來上學的這段路上,米良的心情都差到極點,走得有夠辛苦。
結果米良發飆了。
(接下來……)
「米良,妳明天絕對要拒絕喔。」
「畢竟~我們看到朋友被弄哭,沒辦法坐視不管啊。」
「……也是呢。」
要踏進教室很令人憂鬱。
我們在樓梯口分別。
「學長拜拜~」
「啊!是校慶那時的飾品超人!」
「別害羞啊~你們已經和好了吧~?」
「新的一年就跟男人一起上學嗎~?真了不起啊~」
「呃,嗯,我了解米良那時候的心情,而且飾品的事她也有賠償我了,所以沒差啦。何況我草率地了結那件事也有不對。」
「不,沒事……」
看來她們是想跟我道歉的樣子。我卻莫名抱持戒心,感覺好難為情。
沒想到卻逃不了!
而且,好像在哪裡見過。是誰啊?
最後米良對我擺出「咿~!」的態度,然而我裝作沒看到。
那隊長大概是天馬,萬綠叢中一點紅是……(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