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3/9)
姑獲鳥之夏 1
我說道,然後仍低著頭,把信封的正面拿給她看。
--那個信封上寫的人名就是我。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無法將信遞給她,以同樣低著頭的姿勢看著地面。
--是給我的信呢,可以給我嗎?
少女的嘴唇妖冶地蠕動著,令我產生幻想。
--說不定是情書吧!
我不由得抬起頭來。
少女笑了。
白皙的指頭咻地伸了出來,從我手上拿走信。
--寫信的人是你嗎?
我一言不發視線再度垂下。白色寬鬆上衣、暗色的裙子,裙下露出兩條白色足脛。
白色的足脛上流著一條鮮紅的血。
我不由得抬頭看少女的臉。
少女冶盪地笑了。
--呵呵呵!
瘋了。
瘋了的不是我,在這裡的不是什麼可愛的少女。
--在害怕什麼?學生先生。
少女走近我,在耳邊低聲說道:
--我們來玩嘛!
「那……」
「關君,無論你如何地努力回想那件事,都對這事件的進展毫無影響。只是更加地證明你很健忘、毫無記憶力而已。」
夫人這一次很明確地盯著中禪寺敦子,斬釘截鐵地說道:
「是的。不過,京極堂的記性可真好。」
「我下午和時藏、內藤拿了什麼道具,到離這裡很遠的地方去。連發生那樣的事都不知道,梗子完全沒跟我商量這件事。」
始終保持沉默的一家之主開口了,老人的聲音令人意外地撥尖。
「竟敢在外人面前懷疑自己的女兒,真不知羞恥……」
「不,只能用理論思考。一加一等於二。究竟是梗子和內藤共謀把牧朗君怎麼了,或者牧朗君以個人的意志在維護所做的事?那我可不知道!從這裡開始推理吧,不能胡說八道。」
「說什麼好呢?■偵探■先生。」
自嘲似地說完,老人哈哈哈地笑了。夫人依然不動地用嚴厲的語氣制止醫生的笑:
「說什麼……」
「這孩子身體很虛弱,不能旅行。雖然很可憐,但她都留在家裡。」
「在四國?」
我一溜煙地跑走了。
「關君,你只想起這件事,就這樣上氣不接下氣呀?還流汗。」
「梗子小姐住在位於出口的房間吧。」
說到最後,夫人的聲音因為生氣而顫抖了。不知為什麼,夫人用嚴厲的目光望著女兒的臉。
那塵封了十多年禁忌的記憶之盒,就這樣地打開了。我和現實面對面。
「什麼呀,虛有其表啦!戰前曾有內科、外科、小兒科。可是,嘿,年輕人,醫生全被拉走了!再加上空襲,這一帶被轟炸得很慘……」
只說了這些,我就接不上氣了。
「如你們眼見的,生意很蕭條。而且今天是休診日,患者什麼的都不會來。護士也因為通勤,所以今天只有一個。醫院裡的患者也只有一個即將臨盆的孕婦,這不像醫生,是接生婆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