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9/9)
姑獲鳥之夏 1
--一個人很孤單的。
--我想喊住女人,但是怎麼都想不起稱呼來。
「啊……」
「這裡是第二扇門……」
涼子停在們的前面,無聲地回過頭來。我究竟是怎麼了?現在瞬間湧上來又消失的情感,是怎麼回事?既不是寂寥感,也不是孤獨感,是一種更甜美的、令人懷念的情感……
我想將這一切甩開似的,走到靠近門的地方。
和「第一扇門」完全一樣的材質,同樣別出心裁且堅固的東西。當然,簡直是異常地、因鎮密的做工而隙縫和隙縫間都緊密地堵塞住了。只是,大小尺寸本身小了一號,寬度只有第一扇的三分之二。
「這裡的鑰匙也和那邊的鑰匙一樣,是門式的。另一邊,也就是說只能從房間里上鎖和開鎖。」
涼子沒看我的臉說道。我被她的話引導似的,握住把手試著打開門,但門卻有如被牆壁同化了似的動也不動。
「如果只能從裡面上鎖的話……現在,這裡上了鎖,不是表示誰在裡面嗎……?」
「不,不對。可以從隔壁房間■走出去■,有一扇開住外面的門。不過,現在沒有人在裡面。」
如此說來--
如此說來,這個房間不是密室。
「那麼,只要打開這扇門的鑰匙,牧朗先生就可以走到外面了。」
「這也不對。」
涼子表情不改緩慢地開始說了:
「下一個房間是個約四個半榻榻米的小房間,是用來擺放藥品和醫療器具的倉庫。這棟小兒科建築物好像是明治末期的建築……不知道是建的人與眾不同呢?還是有這種建築的式樣……?構造是除了每個房間的門都能通到外面以外,卻只能從內側上鎖。病房如此做會發生危險,所以鑰匙全都去掉了。但後面房間的鑰匙是活的,換句話說,這個治療室和隔壁的診療室,其構造是如果裡面沒人的話,根本無法上鎖。可是,這裡因為是放藥品等的關係,任意開關也不行,所以,診療結束後,都由負責的人從內側上鎖。即使暫時外出,也需從外面上鎖,這是慣例。」
涼子說到這裡,將手抵住門,一副很懷念的表情。
「這裡的管理責任者是小兒科醫生……應該是叫營野的人吧……。這位先生在空襲時去世……從那以後,隔壁放器具的地方就成了『不打開的房間』了。」
「這麼說來,那個營野先生依照慣例,在這扇門的內側上鎖後,又再從外面上鎖,就這樣……」
白色的花,大朵的有如樂器小號似的……
「已經拿那傢伙沒辦法了,在這時要跟他絕交!」
中禪寺敦子皺起眉頭,做出簡直像極了她哥哥的表情。
「你連藥學都很清楚呢,關口先生……」
涼子說道,不僅沒有掙脫我的手,反而短縮了距離,蒼白的臉靠……(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