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10)
姑獲鳥之夏 1
--涼子。
突然地門開了。
「你們仍在議論那些無聊的事嗎?」
是京極堂。穿著和昨晚不同的黃底帶茶褐色格紋布的和服外衣,手裡拿著外褂。
「喂,京極!你,到哪兒去啦?」
「因為淋到不幹凈的血,所以先回去洗了澡,稍微歇一會兒,把髒了的和服洗了並且上漿燙了後才出來。嘿,還去把這個懶得出門的證人硬拉來了呢。我不會做讓警察生氣不合道理的行為。」
後面站著榎木津。
「是禮二郎呀,我想早晚得把你叫來呢。」
榎木津像個剛睡醒的孩子似的,臉有些浮腫。呀!打了個沒精神的招呼,一副像是大正時代的貴族要去參加舞會的裝扮。因為天敵都到齊上場了,內藤更加癱軟縮了起來。兩個怪人理所當然地走進來,坐上簡直就像準備好了的放著的兩張椅子。
「喂,京極,你剛才提到無聊的事,那是什麼意思呀?在密室如煙霧般消失、過了一年半屍體從女人的肚子出現了……這是多麼前所未聞的事,你竟然說無聊?」
木場又站了起來,一面走來走去,一再指責似地質問道。榎木津的視線追著木場,瞧不起人似的把臉探向前去,說道:
「連老爺都胡說些什麼呀?關口君,你那麼賣力表演了還不夠,到現在詛咒都還解不開嗎?」
「京極堂,我不懂你說的。的確如你所預言,情節很順利地進行了,不過,謎題更莫測高深了。」
而且,我本來跟涼子說會讓她如願,結果,卻做出相反的事來。這個家已經等於崩潰了。
「如果你知道什麼,就別再用拐彎抹角的說法了,趕快說!牧朗怎麼消失,在哪裡、何時死的,屍體是怎麼回來的,能說明嗎?我可不信怨靈啦人造人啦的唷!」
京極堂以他那擅長的陰沉表情,緩慢地巡視了在房間里的每個人後,很乾脆地說道:
「既沒消失,也沒到哪兒去。」
「因為藤牧其實早已■死在那裡■!」
沒有人理解他在說什麼。沉默持續了整整三十秒以上。
「那是當天,在那個房間的那個地點死了……直到昨天為止,■一直被擺著■……牧朗先生失蹤……的意思……?」
「她不想承認自己所犯的『某件事』!」
「歐休伯附身嗎……?」
「京極堂,那麼,你所說結界,是針對我們所發生的作用嗎?」
「梗子小姐……愛著牧朗先生吧?哥……」
「哥……那麼,原來你想做什麼……?」
「喔……?你是為了想確認梗子小姐是懷孕想像,還是懷孕妄想……?」
木場盯著內藤說道。
京極堂作了補充:
「你不是說像水果刀般的東西亮著光嗎,那種玩意兒,是不會掉下來的。那是■插在藤牧腹側■的水果刀。」
「那……我第一次進……(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