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9/10)
姑獲鳥之夏 1
被兩名警官攙住,老母親和她的丈夫正要退下。
粗魯地打開門臉色蒼白的青木,飛跑著進來說道:
「主、主任,涼、涼子小姐,不見了!」
「什麼?擔任警衛的巡邏怎麼了?」
「好像被毆打昏倒了,房間也已經是空殼子了!」
「不妙!」
京極堂站了起來:
「木場修,這棟建築該不會有嬰兒吧?」
「有前天剛生的嬰兒,不過……跟警察醫院談妥,應該是轉到那裡去了……喂,怎麼回事?」
「那……」
「那什麼的?」
「雨勢太強的關係,和護士商量是不是再延一天……」
「混帳!趕快去看嬰兒,如果出事了可饒不了你!你們這些傢伙,也別盡在這兒發獃,全體動員,堅守出口,絕不能讓她逃掉。連只小狗都不準外出!」
木場生氣地亂吼亂叫。
警官們都跑出去了。
我混在人群中,逃出房間。
涼子,必須見涼子!
我跑下樓橫越過研究室前面,和上一次一樣跑了出去。外面下著即使戴深斗笠都會飛掉的傾盆大雨。拖鞋在途中不知飛到哪兒去了,裸足飛濺起泥水,簡直就像鑽在集中炮火中亂室在潮濕地帶的那一天。如果又回頭又站立的話,就會沒命了!
大大地繞了小兒科病房,穿過發生慘劇的房間、弄糟了的密室的書房。
在那個房間。
涼子跑過橫掃的雨中。
「住手!」
左邊的孩子沒有頭。
才幾天以前,從那個窟窿還射進來宛如天使舞降下來似的莊嚴的光線。
是的。
在那後面有京極堂。
黑暗不限於■僅在沒有亮光的地方■。黑暗不是無所不在嗎?那個證據,就是現在我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樣子。暖和的雨包裹住全身。到哪裡為止是雨?從哪裡開始是自己?我完全不知道界線。
「■規則■由我來做。」
回過頭,我的眼前是一張少女白色的臉。
我受不了,昨天開始就沒好好吃東西,胃裡面的所有東西全吐出來了。在那裡蹲了下去,幾次幾次地吐。從昨天開始就沒好好吃東西。但那些東西卻逐漸地以兇猛的速度涌了上來,胸部、喉嚨都像火燒似的很熱,冒液燒著食道。
「原諒■媽媽■!」
涼子跑進新館,我背後有木場警官隊逼近。我跑著,因為雨,前面看不見,因為泥土,腳糾結在一起。
被詛咒著的久遠寺家的女巫,在企圖成為母親的瞬間,在我的手臂中死了。
菊乃的喉嚨咻咻地響著,如風聲似的,那是從喉嚨傳出來的聲音。
是木場的聲音。繞過內庭率領警官隊的木場出現了。因木場的聲音瞬間躊躇了的最後一個人被推倒後,涼子消失在黑暗中。
「我以為■那一晚你會來■。我以為你是來把我從那個討慶的營野那兒救出來的。」
久遠寺菊乃的頸子……(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