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14/41)
姑獲鳥之夏 1
「年輕人,一定是這樣的!房間的不打開,人是出不去的。不在裡面的話,那就是開門出去了。換句話說,作證說門沒開的那個人說謊!這是一種常識性的想法吧。」
「梗子小姐住在位於出口的房間吧。」
「所以呀,嘿,就是這麼回事。」
「竟敢在外人面前懷疑自己的女兒,真不知羞恥……」
夫人恢複了氣勢,斥罵丈夫:
「第一,鑰匙從裡面上鎖,內藤和時藏不也這麼說嗎?」
「能說那兩個傢伙不是共謀嗎?我沒看見,你也沒看見吧?」
「兩個都別說了!」
久遠寺涼子皺起眉頭痛苦似地說道。她終於看不過去,介入了雙親之間。座上安靜了一會兒。打破寂靜的是中禪寺敦子,她問:
「叫內藤先生的……和千金……梗子小姐一起作偽證。你有支持這種想法的理由嗎?」
「不,只能用理論思考。一加一等於二。究竟是梗子和內藤共謀把牧朗君怎麼了,或者牧朗君以個人的意志在維護所做的事?那我可不知道!從這裡開始推理吧,不能胡說八道。」
「你知道夫妻兩人處得好嗎?」
我終於想起像偵探的問話來了。
「因為牧朗君是個沉默寡言的青年,我並不清楚夫妻兩人的事。夫妻吵架什麼的,我們也經常這樣。」
「我知道呢。儘管梗子什麼都沒說。那孩子是個可憐的孩子,而且還受到那麼殘忍的詛咒……所以當初老實地收內藤做女婿就好了。都是你不好。」
「事到如今還說這些!說起來,內藤到現在還不算正式的醫生,那種傢伙你能做女婿嗎?」
據老人表示,內藤醫生,不,應該說實習醫生,參加過國家考試三度落榜,好像到現在都沒領到醫師執照。戰前,開業醫生的執照在醫科大學畢業以後就能取得,但昭和二十一年九月,法律重整、制定了國家考試。
「牧朗君照約定帶來了執照,你不也知道嗎?」
「照約定是什麼意思?」
「嗯,說來話長。他最初為了娶梗子來到我家,呵,是十多年前戰爭以前的事了。」
「這件事和事件有關連嗎?」
久遠寺涼子開口了:
然後晃著身子笑了。
那裡站著一個有著淺黑精悍臉型的高個兒男人。
「什麼證據,大小姐,你妹妹現在的模樣不就是最好的證據?那可不是普通的病呢。」
「我明白地說吧。那個男人利用梗子小姐的身體,在做非人道的人體實驗呢,然後就消失了。」
「窗戶打開的話,可以清楚地聽見很大的聲音呢,我每一天都聽到爭吵聲。」
「不過,雖看起來這樣,但我也是在德國學醫,我的祖先也是。從明治二年以後,日本醫學的範本是德國。總之,我希望他死心,所以說得很嚴苛。……他很沮喪,那副……(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