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7/41)
姑獲鳥之夏 1
只不過,失去亮光,世界就呈現如此迥異的景象嗎?在如此令人害怕的世界,我們閉起眼睛、若無其事悠哉地度日嗎?
右腳激烈的疼痛,告示了我凸起的人工道路的存在。反射地向前撲到的我,兩手趴在想來是連接著神社的石頭階梯。我成為四字形狀,抬頭向上望。
暗夜切割成四個角。
為了認識那個圈圍著非現實的黃泉的入口是「鳥居」(譯註:立在神社的參拜道入口,表示神域的一種門),我費了一些時間。
被切割的風景。鳥居那威嚴的側影,呈現四角形地裝飾了微明。
神社--武藏晴明社。
我跑了上去。
染著晴明桔梗的兩座燈籠,是為了給子漆黑的世界色彩所必要的裝置。
驅魔之星。
京極堂的那盞燈籠。
這個神社應該沒有事務所的。那麼,那傢伙是去「拜殿」嗎?
從門的木條格子瀉出橙色的光亮。我鞋也沒脫的一步並作兩步地跑上去,站在平常決不會站的,捐香油錢箱的內側窺視裡面。
神主上了祭壇,在燈光的照耀之下,枕著手肘躺在那裡。
「喂,京極堂,是我,關口!」
我叫喊著,咚咚地敲門。
京極堂以一副不耐煩的表情望向這一邊,也不起身地說道:
「這個笨蛋!你以為現在幾點?再說一次,你理解這兒是哪裡嗎?在應該是神聖且寂靜的鎮上守護森林裡的值得感謝崇高的神社的拜殿中,你在這種不符合常識的時間來訪,而且不僅穿著鞋子上來,還提高聲音敲門等,我只能說,這種作為只有令人討厭的人才做得出來!」
「什麼嘛,你自己還不是一副不敬不遜的態度!哪一個世界有這種躺在神體前的沒常識神主?遭受懲罰的是你自己吧!」
「笨蛋!信仰並非形式。對我來說,這種姿勢是十二萬分的神聖且虔敬的表現。不管是盤腿坐禪,還是端坐,但如果肚裡想的是不敬的事也算褒讀,即使倒立著、只穿著一條兜檔布,只要有信仰,就應該認為是好的。第一,所謂形式和樣式這種約定俗成的事情,只限於在通用的範圍內才有效。在普通的神社,如果拜神時,用手掌拍四次可能會被認為很愚蠢,但是,在出雲大社和宇佐神宮,拍四次掌是理所當然。呀,拍掌這回事當然是敬意的表現,但是如果在佛壇前拍手,就會讓人皺眉頭。我在這裡這麼做,是無所謂的。」
「很可惜,我沒有聽你詭辯的閑工夫。」
「京極堂,你說的我懂了。那麼,你能夠解開那涸詛咒吧!」
瞬間,黑暗逆轉。四周全變白了。眼前很清晰地映著褪色了的神社門上的木紋。
對了,是詛咒。藤牧失蹤和嬰兒事件,不,久遠寺家族的不吉祥的受虐的歷史,全都因為詛咒的緣故。詛……(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