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8/41)
姑獲鳥之夏 1
我終於用手帕擦了臉上的雨。
「除了刑事警察,還要救護車……對了,找個像法醫里村君那樣,總之,找醫術高明的在一旁待命,做好無論何時、受了什麼傷都能救命的準備。所幸地點上沒有設備上的問題。我再重複一次,不管直接、間接,因我的行為而出現死人的話,絕非我本意。絕對不幹!」
我表示接受條件。時間已是清晨五點,由於惡劣的天氣完全將太陽遮住了,黎明一直都不來。我有如徘徊在醒不來的噩夢中,一直在發獃。
在京極堂家洗完澡的我,在常去的房間里短暫地休息。將座墊折成四塊放在頸子後,我簡直就像貓似的弓起背,在僅有的短暫時間裡很貪婪地睡著了。
睜開眼睛時已經過了九點。雨還在下,已看不到京極堂了。桌上放著這個家的鑰匙,擺著一封看不出是漂亮或不漂亮的字所寫的信。
內容真是無趣。為著出門時鎖上鑰匙啦,鑰匙是複製的所以帶走也沒關係等。
因為不想回家,在舊衣店買了便宜的敞領襯衫和褲子。在等候修褲腳的時候,我觀察了現在穿的褲子,不僅是破了,由於被雨和泥土和血所沾而形成的污痕,根本就無法恢複原狀了。沒有辦法,只好拜託店主,把褲子和襯衫一起扔了。舊衣店主道出莫非遭遇山賊了等等,這種奇妙的時代錯誤的事情。
覺得好像很久沒回家了。妻子的臉突然浮現了,我的心情變得想念又疲倦般。
吃過已晚了的中餐後,在食堂借了電話告訴木場詳情。
木場說道,京極堂這小子故弄玄虛後,豪爽地笑了。然後說七點鐘在暈眩坂下,會開吉普車去接唷。
然後,我想打電話給涼子。但是手拿著聽筒,我非常地猶豫,原本應該比木場更早聯繫的,但簡直拿捏不準不知該說什麼好。被食堂那眼神很差勁的老闆瞪著,我半自暴自棄地下了決心。
我跟涼子說:
「今天晚上,我帶陰陽師去拜訪。」
涼子被我那唐突的說話方式嚇了一跳,但結果還是和她約定晚上八點以前,集合家人及準備五張椅子。如京極堂所言,我的腦袋似乎有些恍惚,完全無法擬定很靈活的策略,只簡單地說了要件反而好也說不定。
掛斷電話,我有些擔心涼子到底要如何說服那好說理論的父親,以及冥頑不靈的母親?而且,對於沒提到木場這個伏兵存在的猶疑,使我感到憂鬱。
我究竟在做什麼?爭取到一天時間,結果什麼也沒做的白白浪費了時間。
我在思考。我在設法使京極堂所言的像在休息般的差勁的思考運轉起來。
不明白的點太多。不知道到底什麼是謎?藤牧確實消失了,嬰兒不見了,但如果說這就是謎題的核心,我又覺得未必如此……(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