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33/41)
姑獲鳥之夏 1
銀杏樹是他在日記寫的授子銀杏,亦即第一次約會的地點吧。這核建築物後面的小房間……是那個「密室中的密室」這件事嗎?
「嘿,說了很多唷。梗子似乎一件也不記得,不久就瘋狂地對待牧朗。於是,一直到提到情書後,梗子的焦慮到達了最頂點似的。」
情書終究是關鍵嗎?內藤繼續說道:
「一個說我寫了信,一個說不知道,會話內容像平行線。不久,發出嚇人的聲音。梗子粗暴的行為好像就從那一天開始。那是……對了,剛過了八月吧,從那以後每天晚上十二點過後,直到接近天亮,簡直就像發情期的貓吵架似的天翻地覆。」
「十二點過後?那麼晚才開始?」
「我後來才知道,那傢伙每天到十二點為止,都會關在那間研究室,做不知什麼的研究!一直都這樣非常的固定。梗子因此很不高興似的呢。那傢伙一回房間就吵架。」
證言和日記完全符合。藤牧在日記寫道,懷疑什麼都不記得的梗子患了記憶障礙,而妻子的瘋狂是自己無能所造成。所謂瘋狂,亦即內藤說的「發情期的貓似的」狂暴這件事吧。妻子眼中的丈夫,丈夫眼中的妻子,相互映照著對方是瘋子。
「八月底的時候,梗子信步來到俺的房間,然後用甜蜜的聲音說,你聽到了吧?窗戶這麼近……呢,樣子不像是在生氣我偷聽。呀,不如說是在挑逗。擦得很濃的口紅,誘惑人的眼神,俺困惑了,但並沒有扯謊老實地跟她說,小姐,再怎麼樣那也太過份了,不久正房的人也會知道喔。然後呢,梗子突然發出很大的聲音說,過份的是我丈夫,那個人瘋了……」
「梗子似乎是個脾氣相當暴躁的女人。」
「沒那回事,是好強吧。她是個平時被褒獎為勇住直前啦、積極啦的姑娘唷,很健全的!」
健全?那個少女嗎?為何我不覺得如此?
「你想那個健全的千金小姐,到底對俺這個在妓院長大的,說了什麼?梗子說,我是處女呢!」
不對。離題了。如果梗子像內藤所說的是千金小姐,說出那種台詞本身就很異常。但那種異常和我所知道的少女的異常之問,總覺得有微妙的不一致。
「牧朗結婚以後,好像一根手指都沒碰梗子。每次聽梗子說他不和我做愛啦、不愛我啦的時候,俺也感受到淫蕩的氣氛,非常亢奮。」
「下流的傢伙!」
梗木津說道。內藤無視地繼續說道:
「牧朗雖然不和梗子做愛,卻經常談孩子的事情。然後這個那個的問梗子有關十年前發生的事。梗子雖反問他為什麼問這種事,他也絕不說理由,好像只是莫名其妙地笑著道歉。」
是這樣吧。對藤牧而言,他認為梗子才擁有記憶障礙,而且可……(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