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34/41)

姑獲鳥之夏 1

「是的。但是那扇門很重,不能馬上打開。在那一瞬間,那傢伙又說了多餘的話。」

--請恢複當時的你,十年前的溫柔的你……

「接下來的瞬間,眼前全變成紅色。無法立刻意會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看到地板上血塊擴散著,俺知道發生嚴重的事態了。梗子用水果刀,在就要進書房的牧朗的腹側深深地刺了進去。流了很多血,俺很快就明白了他的動脈不知哪裡被切斷了!」

--為什麼?為什麼……?

空白的時間填滿了。

「所以,牧朗為了躲梗子的追擊,把門關上、鎖上了。」

「是的。俺聽到了上鎖的聲音。那傢伙被刺了以後,才察覺事態已經進行到無法收拾的地步了。連鑰匙都鎖上了,一定嚇死了吧!」

不,不是這樣!

我的腦子慢慢地與藤野牧朗的意識融和了。

恐怖。疼痛。然後,很深的悲哀……不對。說悲哀,不如說是驚恐吧。但上了鎖,並不是害怕的關係。還有,他內心還存著事態或許可以收拾的不死心的期待。等梗子鎮定下來以後……

--意識中斷了。還、還不行。

--如果這樣,母親的希望--

--找到好伴侶--

--生下孩子,相互慈愛,幸福地度過一生,母親相信……

藤牧在此時成了很大的胎兒。

然後,再度緩慢地睜開眼睛。

--這裡是哪裡?我在做什麼呢?我……

他想到浸在暖和的血塊中的羊水,水果刀刺在臍帶上。

絕不曾領受生命的胎兒,在做什麼夢吧?是從未降臨的和梗子共享幸福的未來嗎?不曾二度降臨的和母親一起度過的幻影似的過去嗎?兩者都一樣。未來是尚未來臨的過去,過去是已來過的未來吧。

血液流失。體溫下降。

京極堂突然叫我的名字:

「刑事先生,俺到底犯了什麼罪?你也聽到了吧,俺什麼也沒做,法律如何制裁俺呢?」

「接下來……床呢?」

情緒不好時候的木場所說惡毒的話,真令人不忍卒聞。但里村不變地閃著對人懷著好意的眼瞳,向榎木津和京極堂,然後是中禪寺敦子和我,打了招呼。

「防腐劑嗎?」

「撒的傢伙以為有效果吧!」

「啊?」

內藤的聲音把我從臨死的藤野牧朗的意識拉回到關口翼的意識。

「而且,還是很漂亮的『臘屍』呢。比忘了我是在何時解剖了出羽(譯註:現在山形、秋田二縣的大部分)的人身佛,更令人感動呢!」

「不,如果只是撒的話,並沒有防腐效果。而且馬上會飛走。那到底是什麼樣的詛咒呢?」

京極堂說道。

「嘿,我想也是!連俺都厭煩了這種令人作嘔的地方,會很快離開的,妓院還強些。」

「喂!」

「原來如此。這麼說,那些老鼠也變成臘屍嘍。果然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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