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35/41)
姑獲鳥之夏 1
「不是呢。」
「這麼說,里村老師,是不是被害者的腹側被刺了後,用自己的力量逃到那裡跌倒了,頭撞到……」
「也不是。我想是這樣,被害者這裡的腹部被刺,這是相當痛的,而且大量出血,意識也很模糊了。因為很痛,就這麼弓起身子來,噗地倒了下去。」
里村做了示範表演,按住腹側倒下去時正好呈胎兒的姿勢。
「這一邊插著兇器,所以身體的姿勢變成這樣吧。然後我想以這樣的姿勢,被害者已沒有站起來的力氣了。於是不知是誰,對著這種身體姿勢,用不知什麼的很重……的鈍器,鏗鏘地打在他頭上。這是死因。」
不知是否大家各自在想像狀況,短時間內沒有人開口。如同住常地,中禪寺敦子先製造了開端:
「什麼?這麼說……請等一下,那個傷,不會是死後才有的吧?」
「是的!」
「被害者被刺了以後……沒有包紮自然地失血死去為止,大概多少時間?」
「因為地點不好,要十五到三十分鐘。」
「這麼說,那不就是說藤牧先生從被刺到絕命為止的十五到三十分鐘這段時間……有人進到密室,再度加害使他斷命的嗎?」
「就是這麼回事!」
「喂,等等!里村,這不可能,這種事是不可能的!」
「那我就不知道嘍,又不是醫生該管的事兒!」
「呵呵呵。」
榎木津很不穩重地笑了:
「這個好!這不就成了■普通的密室殺人■事件了嗎?!」
聽取院長夫妻證言的程序,變成是他們兩人同時進行。我不曾受過警察詢問,所以並不了解,但在這種時候,單獨進行似乎是慣例,所以木場和部下發生了一點糾紛。但由於是京極堂的建議,加上事件發展的異常性,也有助長之功,結果接受了這個破例。
兩人坐在木場的面前。
木場雖然想了很久,但突然像甩開了什麼似地抬起臉來。
「這麼一來……怎麼樣呢?」
木場突然被喊,嚇了一跳,伸直了背。
「不過,京極堂,你以前不是說過,《好色一代女》(譯註:一六八六年出版,井原西鶴作,描述五名女子的愛欲生活)里提到水子嗎?」
事務長的眼睛張得大大的,發出不像聲音的悲嗚。
木場問道:
京極堂安靜地環顧著老夫婦,然後安靜地說道:
「太太,最初……三十年前,生下的孩子是『無腦兒』!」
「看了也當作沒看到嗎?以為能夠一直這樣下去嗎?像這樣粗率地隱藏屍體的方法,在犯罪史上還不曾有過哩!」
事務長發出呻吟。
「如果這樣……為什麼干下這件糟糕的事?京極,你剛才不是好像說這個人失去了孩子……」
「你……你連那孩子的事情,都知道嗎……?」
「因此,來思考久遠寺家……(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