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39/41)
姑獲鳥之夏 1
這個房間本身就是詛咒。
後面。
涼子在後面。
在那一瞬間,我的皮膚起了雞皮疙瘩。回頭看就好了,可是……
氣氛得到形狀,雨聲成為語言。
「我以為■那一晚你會來■。我以為你是來把我從那個討慶的營野那兒救出來的。」
什麼?
回過頭,我的眼前是一張少女白色的臉。
涼子,不,『京子』緊緊抱住嬰兒站在雨中。
是■那個時候■的少女。
我那個時候非禮了這個少女嗎?
否則,為什麼說來救我的?
不,不是。在這裡的不是少女,這雙眼睛是野獸的眼睛。
「讓開那裡!那裡是我的房間!我這一次要在那裡養育這個孩子。因為你那晚沒有來,現在才來是不行的唷。這孩子的父親是■那個人■呢。讓開!」
我彷彿被緊緊束縛住似的,全身僵硬,腦袋裡一片白茫茫,聲音出不來。話到哪兒去了?
「快讓開!」
「涼子!」
突然、突然從黑暗中,事務長,不,久遠寺菊乃飛奔出來,靠著似的抱住涼子:
「嬰兒、嬰兒還回來!別再做可怕的事了!」
「住嘴!走開!誰要給你們,你又要殺這孩子了吧!」
涼子以出乎人意外的敏捷動作,去撞其中一個警官的身體,那個警官被突然地撞到嚇住了。另外一人的臉被割傷。警官發出悲嗚、按著臉蹲了下來。剩下的一個,發出畏怯的聲音,做出放槍的聲音。
--請救救我……
「■規則■由我來做。」
下半身被血染得鮮紅。
就這樣,久遠寺家被詛咒的血統,在一夜之間全斷絕了。承繼了附身遺傳的血的女人們全都死絕。長期連亘的不吉樣的歷史,終於打上了休止符。
木場由於根本想不出有關這次久遠寺家事件的報告書,到底該怎麼寫而嘆著氣。
我幾乎毫無感覺地讀那個標題。
久遠寺菊乃的頸子中間,深深地插著尖銳的金屬棒。
「關口!」
我接手的嬰兒幸運地很平安,被偷襲的母親和護士也不礙事,聽說只有那個臉被割傷的警官受到縫了六針的大傷。
這也是另外一種想法吧。
我對你做了什麼?
涼子跑過橫掃的雨中。
接住的當兒,嬰兒有如點燃了的火似地哭出聲來。
在那後面有京極堂。
我抬起臉。
幾乎半裸。
從新館那裡有兩三名警官跑近了來,拿著手槍。
新聞報導涼子死於事故,梗子病死,菊乃自殺。這麼嚴重的兇殺案,無任何脈絡可循。一夜之中發生的事之類的,但如果實際上真有的話,那這才是非常奇怪的。
「不是我,殺掉的不是我,那是--」
說不定簡直就不是人!
我終於想起那句話,已經不會被責罵了。
進入建築物,穿過研究室的旁邊。被泥水弄髒的腳滑溜溜的,我跌了好幾次。走到有如……(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