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話 專一(5/5)
除了我之外,你不準和別人上演愛情喜劇 6
「我想問的是夜華本身的心情與想法。現在與他的事情無關。」
伯父不肯放過。
為了問出想問的事,他不允許女兒不自覺地轉移到其他話題。
夜華終於詞窮。
像平常一樣靠情緒蠻幹到底的做法,對親生父親並不管用。
單靠喜歡的心情,說服材料不夠多。
──聽著父親與女兒爭論,我同時愈來愈感到不對勁。
為什麼要刻意在身為外人的我面前開始吵架呢?
契機是他與我交談時,那個如惡魔般的問題。
『那麼輕易的選定一個人,對於年輕的你來說這樣好嗎?』
如果伯父沒有問那個問題,晚餐本來會氣氛融洽地結束。
在這個場合用那種方式說話,夜華會生氣是顯而易見的事。
有妙齡女兒的父親,會主動說出惹人厭惡的話嗎?
我實在不認為夜華的父親是那種不知輕重的人。
他在明白這一點的前提下,刻意觸怒女兒。
簡直就像是要讓我了解現狀。
毫不介意夜華凌厲的目光,伯父往下說。
「我也是男人。起碼知道什麼是成為愛情的俘虜,男人這種生物,有時候會為了真心喜歡上的女人若無其事地逞強做出傻事。今天他也為了夜華,在下雪天趕來這裡。」
伯父一瞬間看向我。
「那代表他對我的情意。那份溫柔有什麼不對了!」
只說喜歡太過模糊。
瀨名希墨能夠待在這個場合,是這個家庭對夜華的未來尚未定論的證據。
以前的我被平凡一詞所困,無法正確認知自己真正的價值。
證據就是夜華的父親,對於我沒有說過負面的話。
我介入親子的對話。
「世界不會只隨著妳的感情轉動。這種天真的想法就是幼稚。」
她的言行,被誤解為眼中只有戀愛也不足為奇。
因為她本人不太理解,才未能完全具體地用言語表達出來。
有坂家的目光聚集在我身上。
──那份「喜歡」值得賭上人生嗎?
愛慕著某個人的特別心情,即使左右往後的人生也無所謂嗎?
「暫停,夜華!我已經明白了!」
夜華現在也處在同樣的狀態。
「夜華有多喜歡我,已經充分傳達給伯父了。倒不如說是傳達得太多了。所以──伯父才無法放心。」
夜華拚命地忍住想哭的衝動。
對夜華來說那太過理所當然的對我的好感,有多麼特別呢。
他也可以叫她要聽父母的話,不由分說地要求她服從。
所以,伯父正試圖看清楚女兒一人的想法。
「──如果爸爸沒有提出什麼去美國,我們就不用像這樣吵架。我明明,只是希望跟希墨一直在一起而已。」
但是單憑莽撞的喜歡感情,她的雙親不會信服。不,是無法信服。
那麼,我們的兩情相悅要輸給現實還為時尚早。
單純地說我不配當夜華的情人,……(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