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重演(3/5)

記憶縫線 YOUR FORMA 4 電索官埃緹卡與聖彼得堡的惡夢

「其實有證據。我們已經驗出阿巴耶夫的指紋。」

埃緹卡回頭,拿波羅夫巡官正好走進客廳。他用戴著手套的手提著波士頓包──那是放在玄關的東西。被放到地上的包包稍微露出了裡面的物品:沾染循環液的電鋸、運動鞋、工作外套……

一眼就能看出這些是殺害那個流浪阿米客思所使用的道具。

──原來如此,證據確實很充分。

遺族模仿殺人案可能會因為心理上的抗拒而難以下手,但阿巴耶夫似乎克服了這一點。他是如此希望警方能重啟調查,甚至不惜這麼做嗎?

埃緹卡回想起在電索時窺見的那副表情。

──『可是市警局卻毫無作為。』

但現在已經無法直接從他的口中聽見哀嘆,甚至推測他的心境了。

「問題是……」拿波羅夫說道,拍了拍雙手。「正如電索官所說,警方並沒有對外公開我們正在追查阿巴耶夫的事。犯人應該沒有管道能得知他是模仿犯。」

「答案就是阿巴耶夫主動請犯人進家門吧?」哈羅德環顧室內。「窗戶和玄關都沒有破壞的痕迹。換句話說,犯人是光明正大地從玄關門入侵……假設犯人是阿巴耶夫的熟人,這些問題就能一口氣解決了。」

埃緹卡吞咽口水──的確如他所說,如果「惡夢」的犯人是阿巴耶夫的熟人,那一切都說得通了。再說,這類老式公寓的正面玄關門只有持有磁石鑰匙的居民才能解鎖。外人造訪的時候,要透過認證裝置與屋主進行語音通話,請對方開鎖才行。

「所以說──」巡官說道。「犯人透過某種管道發現阿巴耶夫是模仿犯,惱羞成怒就殺了他嗎?」

「目前這麼思考是最合理的。況且,阿巴耶夫是『惡夢』之中第一位被害人的遺族。我們原本都認為『惡夢』事件的被害人只有朋友派這個共通點,但犯人一開始可能是盯上了他這個熟人的女兒。」

「就算是那樣──」埃緹卡努力維持冷靜的思考。「『惡夢』的犯人過去從來沒有留下任何證據。市警局就是因為如此才暫停調查……他難道沒想過襲擊阿巴耶夫的話,自己認識他的事情就會曝光嗎?」

「他或許有想過,但仍然無法壓抑自己的憤怒吧。根據側寫,犯人是自尊心非常強的性格。」

埃緹卡記得哈羅德在那座公園也有提起側寫的事。「我還沒聽說詳細內容。」

「失禮了。這些都是索頌推測出來的特徵。」

據哈羅德所說,過去索頌側寫的犯人形象是這樣的──俄羅斯男性,年齡約為三十到四十多歲。兒時的家庭環境有問題,曾遭受親人的虐待。性格非常慎重,智商高而自尊心強,但日常生活中的人際圈很狹窄。從屍體的狀況看來,他熟知人體結構,所以從……(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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