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太陽照常升起(4/17)

傭兵與小說家 1

我剛想到這裡,就放棄了反駁他。就算是同時動手,也是十三比十二啊,該死。

「也就是說,那個女騎士是來頂替我們傭兵公會的么。」我皺著眉頭,喃喃道。

「大概就是那麼回事吧。托那個女的跑來了的福,配置在伊庫蘇拉的騎士團整整多了一支。所以教會也沒有在治安維持上出什麼岔子。」

「舊皇帝的墳都讓人盜了,還談什麼狗屁治安啊。」

「就是說啊。」

我沒好氣地罵道,戈登笑著表示贊同。

「說到這裡。」

戈登稍稍壓低了音量,切換話題,說:「你知道教會那群傢伙,之所以要擊垮傭兵公會的真正理由是什麼不?索多。」

「……是紅衣主教跟教皇廳發起的提議吧。」我照搬從候那聽來的答案,答道。

戈登露出了一副稍感意外的神色:「嘿~就你來說,這個回答還挺像樣的嘛。」

我只好乾笑一聲。

「但那玩意兒是對外的說辭。醉翁之意並不在酒。」戈登冷笑了下,似看穿了一切般開口說道,「教皇廳正在針對北方的動向,採取對策啦。」

「北方?」我不禁重複了一遍那個單詞,「艾達納科嗎?」

艾達納科聯邦。

那是一個由北方的數個自治國組成的聯合國家。儘管是位於尤納利亞教皇國北方的鄰國,然而該國卻與尤納利亞毫無國交,其國內情況也總是蒙著一層謎紗。

「聽說那邊最近內亂很嚴重,領導人都有可能會換。你知道這兩個月的流亡者有多少不?都可以湊成一個小村莊了喔。」

我摸著下巴,低著頭,思索了一會兒:「不是難民,而是流亡者么……」

恐怕其中大部分,都是被趕出舊體制的掌權者吧。

其實在最近,從北方逃竄到伊庫蘇拉來的人,並不算非常罕見。由於貧困與飢餓,或是逃避徵兵令等緣由,迄今為止有眾多難民逃竄到了尤納利亞里來。其中也有不少下台了的軍人或政權者,也就是所謂的流亡者。

「對面的體制正搖搖欲墜,這點是不言而喻的。雖然在某種含義上,至今為止,咱們國家跟艾達納科都很默契地貫徹著互不侵略原則,但要是對面換了頭頭的話,那麼咱們國家也有必要審視討論一下,今後該如何應對了。更別說,對方還是艾達納科這種軍事大國。」

戈登則是跟平日一樣,嘿嘿地笑著答道:「啊?你問我幹了啥?我只是嚴肅而又安靜地,仔細聽著這場難得的演講而已啊?」

室內頓時鴉鵲無聲。她在確認完這點後,走上講台,開口說道:「這可是在紅衣主教閣下尊前,切勿交頭接耳。還有……」

並非是有某種明確的契機導致如此。

如同開場慣例般,紅衣主教輕咳了兩聲,然後掛上滿面的笑容,開口說道:「首先,……(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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