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在路上(3/17)
傭兵與小說家 1
「說起來,還有這麼一個話題,在東歐找到了取代煤炭當燃料的……」
「貝蒂,閉眼。」
我基本上是出於條件反射說出了這話,打斷了小說家的話語。她頓時驚得雙眼睜得溜圓。
「誒?」
「我說,閉眼。」我語氣盡量平靜地說。
她則是露出不知所措的表情。
「眼?不對,比起這來,你剛才喊我的名……」
「我一發信號,你就立刻睜開眼,藏到馬車裡去。」
大概是在我的聲調中感覺到了情況緊迫吧,她不再說話,閉上雙眼。我邊警戒著周圍,邊慢慢地把手伸向旁邊的水桶,在抓住提手後,閉上雙眼。接著就這樣子靜止了十秒。
瞬間,我仍閉著眼,把桶里的水往面前的篝火潑去。
「呀,什麼情況!?」
猛火蒸發水份,滋滋作響,與此同時我睜開雙眼。多虧了有預先習慣了下,哪怕是在悄然而至的黑暗之中,我也能勉強看清事物。這一點,小說家也是同樣的吧。
「跑!」
她如同被我的聲音驚到般,唰地起身朝著馬車跑去。
「到底搞什麼啦!?」
我把手按在腰間的鐵劍上,幾乎在同時之際,敵人從草叢中沖了出來。
「先解決女的!」
黑暗中響起了一名年輕男子的怒吼。
在我的前方出現了三個人,不對,是四個人么。
我冷靜地掌握敵方人數,同時緊握住收在鞘中的劍,背對著馬車,進入戰鬥狀態。
我有些無語地看著他。
「你竟敢殺害我的同胞……!」
不是,所以說,為什麼會有淚水從右眼眼罩下流出來啊。
……這是咋回事啊,感覺他們跟我們之間,有著某種類似溫差的東西。
「坦白說吧,索多。」
「鬼他娘的知道。」我一臉不爽地說。
「巧了,我也是。」
「……你們這些傢伙,果然是外行啊。」
「幹嘛。」
三人涕泗橫流。
「這樣啊。我們敗了啊。」
儘管嘴上說著些自我陶醉的台詞,但這些傢伙是群趁黑襲擊我們,結果被我們反殺的蠢賊。什麼輸了啊,什麼時代的潮流啊,老實講我覺得都是些跟現狀八竿子打不著一塊的玩意兒。
我揉了揉眉心,大嘆了口氣。
「請您不要道歉,大哥您是給了我們希望啊。」
老實講,我先撩倒的那三人,本領著實不到家。我又不像某人那樣缺乏人性,不管是誰,先砍了再說。能不殺人就完事,那是再好不過的了。
大概是被嚎啕著的三人給觸動到了吧。最終,一滴晶瑩的淚珠沿著丈的臉頰向下滑去。
「果然不管做什麼,我都是一流的。」
「天真!」
從他身後出現的,是我的委託人小說家。在她手裡握著我之前炒菜時用的鐵鍋。
我因突然發生的事情而錯愕。在我的面前,眼罩男朝著前方倒下,最終似是失去意……(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