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在路上(4/17)
傭兵與小說家 1
丈回答我的提問:「啊,沒錯……我們原本是伊庫蘇拉『新月公會』里高傲的傭兵。是的,直到我們不幸遭到教皇廳的背刺為止吶。」
丈一臉悔恨,咬牙切齒。這人真是一舉一動都很浮誇。他接著說:「在傭兵公會被廢除時,我們便下定了決心,絕不為體制所奴隸,我們要遵循自己的美學,向那些傢伙們發起反叛。」
「那就是你想當『盜賊王』的理由?」
「沒錯。終有一日,我會成為一名只需報上我丈・格薩茨基的大名,教會那群傢伙便會瑟瑟發抖的偉大惡黨……」
「不單純只是因為再就職失敗了么?」
我的話使得丈頓時沉默了下去。看來我說中了。這不完全就是用消除法整出來的理由嗎?
我第N次大嘆了口氣。
「要而言之,就是沒找到新工作,只好當夜賊了對吧?」
「那、那不過是一方面罷了。我們的本質可是更加戲劇性的……」
「憑那種不值一提的理由,根本矇混不過去好吧。」
「你怎麼可能懂我們的心情啊!」
「「「就是就是!」」」
其他三人跟著丈一起叫嚷著。跟他們說話,簡直就是在自尋煩惱。算了,不繼續深究了吧。
「……嗯,心情我倒是超級懂啊,說真的。」我自語道。
說句實話,我並不怎麼覺得此事與己無關。從大局來看,這群傢伙也跟我一樣,是教皇廳蠻不講理的措施之下的被害者。當然,那也構不成他們能淪落為襲擊旅行者的夜賊的理由。
好了,該怎麼處置他們呢?我開始深思起來。
雖說未遂,他們也是犯罪者。正常來想,應該把他們交給教皇廳警衛團吧。
但是,把這四人五花大綁,用我們單馬拉的馬車把他們載到下一座都市去又不太現實。直接把他們丟在這片大草原里,我覺得對於這些傢伙而言算是自作自受,但我怎麼也做不到無情到那種地步。
不管怎麼說,決定權並不在我手中。我看向旁邊那位最高權利者。
小說家也正把手搭在下巴上,深思著。她似在挑選東西般,望向被綁著的四人。
但是,小說家說到這裡,表情黯淡了些許。
矮個子、高個子跟胖子相互對視。聽她這麼一講,他們確實都長得很有特色。
「呋呣……」
丈他們做的早餐相當豐盛。原本他們為了襲擊旅客,做了打長期戰的打算,為此還準備了大量的食材。但是,現在已經不需要了。
而我則是把載著湯的勺子放在嘴邊,因湧上心頭的壞預感而僵住。而且,我的壞預感還經常中獎。
……那可真是恭喜你哈。
「……媽了個巴子,果然會這樣嗎。」我不禁惡狠狠地小聲咒罵了一句。
四人的表情因小說家的話,籠罩上了些許陰霾。
我回想起借馬車時馬主說……(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