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笑容的真意
A子不會預言自己死亡 1
我,劉松霖還是閉起了眼睛,思索起往事。
似乎回到那一天的傍晚,那悶不透風、與沸騰的外界隔絕的房間里。
他——袁少華就被綁在椅子上。
身體充滿被毆打留下的瘀青,身體也因故意挨餓彷彿瘦了一圈,沒有往日的威風。但他的面目,還是猶如電視的雜訊,什麼都看不清楚。
是憤怒是痛苦?還是已經無力到不想回應,對這世界感到心死了?
不可能記起來的,他的任何樣貌,只因為——
無論如何,袁少華的眼中肯定看見了,當時明明是男童、還是個孩子的劉松霖,走進了房間里,並對他露出童稚的笑容。
他一定很想理解吧,陌生男童為何出現在這裡,並且顯露出那不帶敵意的微笑。
以及,劉松霖緊接著說出口的那句話。
再次睜開眼睛,我對她投以憐憫的眼神。
「你太可憐了,學姐。連跟殺人犯的兒子同事這麼久都不曉得,從一開始就封閉在自己世界裡。」
對著這樣惡劣的我,學姐理所當然害怕地問道:「學弟,你想做什麼?」
很不合時宜的一句話呢,我聳了聳肩,開心地笑了。
「事到如今怎麼會問這個問題?如果你會發生什麼事情,我早就下手了吧。」
這就是社會的偏見,體會過這點的學姐,沒意識到自己也會帶著偏見去評價事物。
不過,被她誤會或許是理所當然的。我的人格、我的所作所為都是如此卑劣,不值得同情。
更何況,在任何場所面對任何人時,我總是想露出笑容。
「原諒我跟你說了這麼多無所謂的過往,不過這是前置作業。」
為此,我不得不對學姐自白,還有那段綁架案件的後續在表面上的狀況。
「我很喜歡微笑,似乎有人教導過,只要露出笑容心情就會不自覺變好。所以,即便我不知道自己怎麼會在那裡,是被爸爸帶去的嗎?我或許——也還是想對可憐的袁少華露出微笑,為他打氣。」
「玩久了總會進步,而且我以前還特別找遊戲練過……」擺了擺手把,學姐只是理所當然地說道。
原來這種大樓都沒有管制隨便進出嗎?但站在頂樓,感受著強烈風勢的A子只是面無表情地說:「這是我爸投資的其中一棟大樓,所以我能隨意進出。」
結果,我們到了在某種意義上也很高的地方——是某棟剛完工大樓的頂樓,有數十層樓高、感覺跳下去真的會發生不幸的那種。
「我還需要證明,對你說過的『那個方法』是可行的。」
對於學姐的抗議,我只好笑著打模糊仗。
離開學姐的租屋處時,已經是半夜了。
果然答案就是如此。
我也玩很久的盜版遊戲呀,就沒有提升多少技術。
「我提過吧,角色扮演的衣服和道具,大都是我認識的同……(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