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所謂對我而言的正確選擇對你而言並不正確
隱遁魔王與劍之公主 4
火災被平安地鎮壓。
不對。平安地,還是不要附上這種詞為好。
據說死了幾個人。我不認識的人。不過至少死去的人中沒有貴族。畢竟被墊在災難最底下的屍體,一直都是弱者們。
雖說如此,總之足以被記錄史冊的這次的大火災「平安地」過去了。死去的人不多,重要的本城幾乎沒有受損,最關鍵的是。
這成了讓燙手山芋的艾雷巴多的魔王坐在審問椅上的絕好契機。
「我為什麼不得不因為你而被定性為反逆者一起坐在這啊。」
寬敞房間的一角。
沒有扶手的三把椅子關係要好地並排放置。然而坐在上面的人物彼此的關係卻好不起來。尤其右邊的休瓦和左邊的玄鈴,正可謂老冤家了。並且像是調解他們般坐在中間的我,現在身為遭到兩人共同白眼的魔王,不,媽的,到底是誰安排這座位的。為什麼我是中間。
「所以只要你聽我話就不會有這事了吧?這到底是什麼情況。還反逆,非要我家族遭受滅門之禍才痛快嗎?」
休瓦才過一晚就消瘦得臉頰深深下陷。哪怕琪莉再三保證不會有那種苛酷的處理,休瓦腦海中似乎已經浮現出設置在廣場的絞首台上並排吊著關係要好的我們仨的風景。嗯,抱歉,你們倆我不知道,可我是絕對不會被掛在那的。只要粉碎一切逃跑就能逃掉。
和撒潑刁難人的休瓦不同,玄鈴在這種狀況下依然十分沉穩。
「大男人竟終日叫嚷,可不聒噪。」
玄鈴雙手抱臂,靠著椅子閉上了眼。兩腿大張,一隻腳搭在另一條腿上,這般無比凜然甚至有些豪氣地坐著,用超脫一切的聲音叱責休瓦道。
「君子出生於世,建立信念,實現抱負,此則足矣,面對死亡,焉能這般儇佻,辱沒自己的選擇。」
「什麼?!這怎麼就是我的選擇了?!這事不都你們兩人乾的嗎,就你們倆!」
嗯,說來也是。畢竟幫我開路讓我去琪莉那的只有玄鈴,不是休瓦這傢伙。什麼啊,這傢伙。挺可恨的呢。
「那麼你終究還是希望我去不了西塔救不了琪莉嗎?」
「誰這麼說了?當然那事你做得挺好!」
「那你怎麼這麼急躁。挺煩的,別再抖腿了。」
「命都快沒了能不急躁嗎,你這混蛋魔王……!」
「……那個啊。你覺得這狀況下我最惱火的是什麼?」
國王以平靜的聲音對我說道。
「不要誤會,魔王。那孩子是我女兒,我比誰都愛那孩子。然而國王的我一旦被這種私人感情所擺布,這整個國家就會動蕩。」
即,坐在這裡的貴族們即便知道小鬍子公爵是犯人,也絕對不會讓他站上絞首台。
「溫茲之王啊。」
「這次火災你附有莫大的責任,你承認嗎。」
國王的話使我良心有愧……(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