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狂人(2/4)
隱遁魔王與劍之公主 6
斯佩羅露出了笨蛋老爹的微笑,說道。
至於對戰時擅自拔劍的處罰,自然是想都沒想。結果受罰的只有趴在羅羅娜腳邊的男子。
不過沒有人表露不滿。騎士們看到體壯如山還總是笑得噁心兮兮的斯佩羅在羅羅娜面前解除武裝露出更加恐怖的微笑,於是誰都不敢找羅羅娜的茬了。
不久,騎士們之間有了羅羅娜是斯佩羅女兒的傳聞。興許是沒有考慮兩人長得根本不像這點。
那傳聞對於當事人的斯佩羅和羅羅娜而言倒是怎樣都好。
是啊,怎樣都好。那種瑣事。
隨著緩和狀態的持續,騎士們的緊張感愈發消散。
黃昏時分,四五名飽食的騎士正坐在斜陽照映的地上分飲著溫熱的山羊奶。由於近些天的強制禁酒,加了一兩滴酒的山羊奶興許是心如火焚的愛酒家們之間賣得最好的零食。
天氣愈發寒冷,如今人們不再聚於樹蔭而是圍簇在了向陽的地方。人群中點起了氤氳煙氣。忙裡偷閒的騎士們唧唧喳喳地傾吐著牢騷。
「所有事本該在下雪前結束的啊。」
「聽說德魯登這塊雪下得賊大。我的故鄉不下雪,所以我還挺好奇的。」
「哎,別提了。我的故鄉一到冬天就下暴雪,只好被困在家裡。要是雪再重一點啊。屋頂都得塌了……」
「呵呵,根本就是強制冬眠啊。這樣下去要是得了什麼病不是只好躺在家裡等死了嗎?」
「所以說山村裡啊,鄰屋之間都連著長繩。一旦房子被雪埋了就整天揮那繩子。有如跳繩一樣。那樣就掘出了可以爬行的通道。」
今天的話題看來是「雪」。
琪莉坐在不遠處,聽著他們的對話。雖然深冬的溫茲首都亦偶有下雪,可要說暴雪造成的災害,只有冰面上的馬車事故這種程度的了。埋得了房子的雪一次都沒有見過。既然德魯登雪下得那麼大,確實想要看個一回。
自稱來自多雪山村的騎士講述了好久雪的可怕。他向羨慕期待下雪的其他騎士們擺了擺手,警告他們不要抱有幻想。
「總之,如果還想再多活一會就祈禱不要下雪吧。凍傷,冱斃,病死……休息不了還得一直用鏟子打掃,這樣沒關係嗎?」
最後的話語好似最有說服力,傾聽的騎士們一齊搖了搖頭。不只是騎士們,連琪莉都不禁輕輕擺頭。
聆聽了許久的一位騎士虛脫地笑了,大聲說道。
「怎麼……你是怎麼來這的?」
「我們的勝利必須全部歸於我們。毋需藉助何人之手。」
「哪怕是戲言,那種話還是別說為好。」
琪莉的臉上泛起了詫異。摻雜著期待和好奇的視線朝向了城堡。
「公主殿下。林頓卿正趕著找公主殿下。」
是啊。執劍的終究是自己。
嘈雜的笑聲在騎士們之間……(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