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終末前夜(2/3)

隱遁魔王與劍之公主 7

「暢快。」

我們一邊笑著,一邊咕嘟咕嘟地灌下了熱茶。

雖然我們倆很快就一邊咳嗽一邊悲鳴。




* * *

白天,大家都忙得一塌糊塗。

琪莉一直被呼來喚去,休瓦為了接待首都來的人一面難求。閑暇的人大概只有完全疏離人類戰爭的我。

然而一旦日落就會不約而同地湧來我房間吧。

最先造訪的是休瓦。

門都不敲就猛地開門進來,一言不發一扭一扭地穿過房間,「啪」地栽倒在床上。接著就長篇大論起了他現在多忙多累多睏。還叫我滾出房間,但我沒聽。

不多久,玄鈴來了。

她不是從房門而是躥上陽台開窗進來的。她知道她成了聖神降臨祭鑽進煙囪分發禮物的紅衣聖人嗎。我煩躁地讓她平凡地從房門通行,玄鈴便豪宕地仰天大笑。

之後造訪的是嘉珞和約娜。

約娜懷抱著從侯爵家的女僕那得來的盛滿酒的大瓶,嘉珞拿來了和士兵們共飲的山羊奶。不管怎樣求求了,要喝回你們房間喝。這是我的房間,我本來正想睡覺哎。

我儘可能地表現出厭煩,三人反而樂呵呵的。好像把我的厭煩看成了小孩的撒歡。哇,我真的火了。

「來,空開點。是叫賀酒吧,賀酒。大家這樣聚在一起哪會容易?」

嘉珞往杯里汩汩倒酒,語氣輕薄地說道。杯子全是偷偷拿來的,水杯茶杯混雜不堪。

我憐憫地望向依然纏著繃帶的嘉珞,問道。

「身體還沒痊癒就要喝酒?」

「我本來就恢複得快。」

嗯,這點我承認。嘉珞的生命力頑強得如同因為「幹掉了嗎?」這句咒語而復活的反派一樣,想到這,我吞回了反駁。

休瓦非但沒阻止嘉珞,反而高興地支持。

侯爵家似乎意外地信仰心深厚。

作為回答,句尾卻是升調。是在問我嗎。

「為了酒業的無限發展與繁榮。」

結果我草草搬出了琪莉對我說的話。

「想什麼?」

雖說被酒鬼們佔了房間選擇了離開,但是我別無去處。也不想叨擾忙了整個白天的琪莉。結果我只能像幽靈一樣徘徊在不知構造的他人之城。

她在想什麼。我轉向前方,謊言似地回答了她的問題。

「作為私人禮拜堂還挺花工夫的。」

「那麼,為了魔王這廝一成不變的寡廉鮮恥。」

「不知風流者焉為魔王。實是可憐。其名足惜。」

我沿著禮拜堂中央的路徐徐向前走去。花崗岩地板上的皮鞋聲宛如深井裡的落水聲一般迴響在禮拜堂內。

相貼的肩膀和指尖傳來的琪莉的脈搏使我內心發軟。

似要殺了我的四股視線使我迅速改口。

活到最後的只有我、玄鈴和約娜三人。然而我實在沒有贏過那兩人的自信,雖說如此我也接受不了將意識的主導權交給酒精,造成不啻綁架公主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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