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話 親密×誘惑(2/3)
我和女友的妹妹接吻了 3
你們都住在一起幾個月了!
我就像這樣自我喊話。然而──
「不、不過我覺得我比較想淋浴。畢竟今天天氣熱嘛,嗯……」
終究我還是個沒出息的傢伙。
像這樣沒出息的我,真的能夠把對時雨的感覺隱藏到底嗎?
後來,我只有淋浴,洗好澡後出了浴室。
換上衣服後前往冰箱拿出麥茶,緩解無謂的緊張所帶來的口渴。
此時,原本在起居室看電視的時雨出聲了。
「哥哥哥哥~」
而且──她又露出那金字招牌的壞心眼笑容。
……嗯,這肯定沒好事。
帶著不祥的確信,我極力保持平常心並回話。
「嗯?怎麼了?」
結果,時雨拍了拍自己的腿並說了。
「來躺我腿上,我幫你掏耳朵。」
「什……啥!?為、為什麼!?」
這、這丫頭沒頭沒腦地提這什麼主意。
而且這麼難為情的事,我哪有辦法啊!
「不、不用吧。那是情侶之間做的事情。」
「咦~怎麼會呢~以前我媽也會幫我掏,我也幫姊姊掏過啊。」
「──啊!?」
掏耳棒帶有弧度的部分沾上耳內黏膜,帶來搔癢般的輕微刺激。
追擊隨後而來。
「啊。不可以亂動啦──你看。」
也絕不會享受這樣的過程。
「審、審訊!?」
「對吧?這樣很危險所以別再亂動啰。沒錯,就像這樣乖乖待著──接受我的審訊吧。」
「那是因為妳們是女生啊。」
沒錯。我別無選擇,只能照時雨所言枕在她大腿上了。
「……」
而最要命的……則是那溫度。
我是遭人要脅,不得已只好躺膝枕。
「因為好不容易我說願意不再恐嚇哥哥了,哥哥自己卻糟蹋掉機會不是嗎?所以我也不必再客氣下去了吧?嗯~這張流口水的比較可愛,姊姊應該也會很喜歡吧~」
我認為這麼色情的事是不行的!
實際上,被逮到那樣的把柄,我也根本無力抵抗。
這丫頭是什麼時候……!
雖然跟外觀一樣柔軟,卻又不只是柔軟,而是帶有適度的張力與彈性,穩穩地將我托住。
「那麼接下來我要威脅哥哥。要是不希望哥哥這張睡臉照片被寄到姊姊那裡,就乖乖躺到我腿上吧。」
「好啦!我知道了!拜託立刻刪了那照片!」
「那我要把掏耳棒伸進去啰,乖乖待著不要動。」
我就像這樣對自己說,用各種借口與大前提來自我合理化,給自己的心圍上圍籬。
因為此刻的我,連脖子都別想轉動。
「……!」
接著,我竭盡一切所能維持平靜,「要掏的話可要給我掏乾淨喔」隨口開了點玩笑,擺出一副從容自得的模樣,躺到時雨的大腿上。
啊啊啊……這下糟了。我很清楚,肯定不妙。
我……感覺自己正猛烈地喜歡上時雨。
只有人體肌膚與肉身才能擁有的,令人心神安寧的溫度。加上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洗好澡的關係,微熱的肌膚所帶有的肥皂芬芳,以及些許汗水的氣味適度調和,飄散而出……
這種事絕不是我自願的。
「好~那麼這下子……哥哥就跑不掉了。」
你這色鬼!是在心跳加速個什麼勁啦。
「嗚啊……!」
瞬間,圍上好幾層的圍籬被一擊給破壞殆盡。
時雨以那事實為免死金牌,開始胡作非為。
因為這實在好舒服。舒服得無以復加。
甚至連想要轉頭窺望時雨的表情都辦不到,讓恐懼更加水漲船高。
耳朵里、身體的內側,傳來輕輕的搔動,被其他人的意識侵人。
只要感情夠好,也許兄妹之間也會這麼做。
和自己掏耳朵截然不同的刺激,讓我身子不禁一陣哆嗦。
「是我想幫哥哥掏耳朵,所以這無關哥哥的意願。瞧~這樣送出真的無所謂嗎~?姊姊要是看到會嚇一大跳喔~?」
現在,自己正處於完全不設防的狀態。
這麼嚇人的辭彙是怎樣?
腦子即將融解的我差點就要聽漏了。這丫頭剛剛說了什麼?
這只是場無妄之災,我絕不會對這種事高興。
絕對不是我自己希望這麼做。
慢著。
「以前我媽的確是幫我掏過,但那也是小時候的事了。都這麼大的人了,我的耳朵自己會掏好嗎!」
這是為了維護與晴香的關係,不讓晴香傷心難過。
那樣想入非非真下流~笑著的時雨接著說了。
這……真要命,真是太要命了。
可是,可是啊。為了讓夏夜能過得涼爽些,時雨現在可是穿著薄衫啊。白皙漂亮的大腿也是整個外露。要是把臉搭到那上頭──絕對讓人血脈賁張吧!
這舒適到不行的觸感是怎樣。
這太危險了。要是再持續下去,我會……──
「女生……我說哥哥~你把掏耳朵這種小事當成什麼了~?在家人之間這是很常見的事情吧~」
枕在那個……宛如剛剝殼的水煮蛋一樣白嫩的大腿上。
跑不掉?
沒錯,這是為了晴香而躺的。
沒能拒絕時雨的弊害,馬上就浮出了檯面。
啊、啊、啊、啊~~~~……
嗚嗚~~~~──
真的只能說,太驚人了。
「啊、喂,妳說──」
滑順到彷彿毛孔都不存在,沒有疙瘩的肌感,舒服地貼在我膾頰上。
這也就意味著,就算時雨怎樣對我上下其手,我也沒辦法跑──
若真的那麼做,我一定又會喜歡上時雨。
時雨咧開嘴,亮出她用手機拍下的,我那張醜八怪的睡臉。
時雨的掏耳棒伸進耳孔里。
無從預測的刺激撫弄著和肌膚大相逕庭的敏感部位。
更嚇人的辭彙冒了出來,讓直至方才的甜美興奮瞬間化為寒氣。
嗚……我似乎真的有些反應過度?
這刺激讓我不由得體悟到──
「妳怎麼又在搞這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