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話 再會×愛的童話(前)(3/6)

我和女友的妹妹接吻了 4

『畢竟你跟時雨住在一起後,我們就很少再三人一起玩到半夜了。』

「特別是前陣子我爸媽也回來了,只有客廳有一台電視,玩得太晚就會被我爸媽念。」

『怎麼不幹脆用打工的錢買台熒幕?你不是已經有自己的房間了嗎?』

「嗯~……我想還是算了吧。否則一買了熒幕就會手癢。遊戲偶爾玩玩抒壓一下還可以,但是在備考季買那種東西太危險了。」

『啊啊別說了別說了,別讓我想起考試這種憂鬱的話題……唉……為什麼學生非得考試不可。我想一輩子跟肌肉對話,跟著它一起過活。』

「別說夢話了。」

『其實也沒什麼不好吧?反正人生也不是不上大學就只有死路一條。』


之後大家又閑聊了一陣子,才掛斷通話。

我把遊戲主機以及隨手扔著的洋芋片包裝和寶特瓶收拾完,刷完牙,上床躺平。

我閉起眼睛準備就寢,但悄然無聲的沉寂里,時鐘的秒針跳動聲,聽起來格外清晰刺耳。


……好安靜啊。

家裡一旦沒其他人,寂靜竟然能夠如此刺耳。

這麼靜悄悄的夜晚……好久沒有過了。

自從時雨成為我的妹妹和我同住,每到晚上總是能感覺到時雨就在身旁不遠處。

就連最近每到深夜……我們也會瞞著父母偷偷幽會。

有時只是在床上聊聊天,但大部分的時候都不只如此。

兩人一旦接了吻,多半都會有一方忍不住……然後就……


「嗚……」


緊繃的感覺讓我掀開棉被,看著自己的下半身。

……一個堅挺的帳篷已經在裡頭了。

就在這時──


接著,在走廊上走了起來。

不對,不只是裙子。即使在昏暗的房間里也能看出,裙子內側還有白色的布,那毫無疑問是內褲──咦、咦咦咦咦!?

接著,我房門的門把被從外側轉動。

接著,是門開啟的聲音。

「不,才不正常!非常不正常!妳平常都刻意挑逗我吊我胃口,怎麼今天卻這麼──」

「咦?」


「原來你還醒著嗎?哥哥。」

畢竟雙方都是第一次接觸異性的身體。

「我正常得很。」


但試圖追問下去的嗓音,卻被時雨的唇堵住了。

原本預計跟時雨做的事變成自己一個人處理雖然空虛,但不排個毒沒辦法入睡。


進屋的人此刻在玄關脫著鞋子。


「……沒辦法,只好自己搞定了……」

喀嚓一聲,玄關處響起開鎖聲。

但是這也沒辦法。最近的時雨怎麼說呢,實在是有點要命。

我試著呼喚她。

開啟的門縫間,時雨從中露面。


「妳該不會是跟晴香之間發生了什麼事吧……?」

「對。當初的確是那樣打算的,但因為實在是太想見哥哥,於是就回來了。」

我聽到的確實是這樣。


搭計程車嗎?就算再怎麼想我,有必要做到這種地步嗎?


特別是……三天前那次真的是慘不忍睹……

畢竟關於時雨這個女孩我早已經心知肚明,她可是個S屬性的人。

精神方面也是慾火焚身。


還是難不成──


最近一兩個月深植腦中的資訊一口氣噴發,把思考整個填滿。

話還沒說到最後,我人先僵住了。

「是沒有不行,但是……妳今天為什麼說話這麼帶刺?到底是怎麼了?難道是跟晴香吵架────!?」

看樣子,時雨確實有些不對勁。

但只過了約一個月,雙方開始出現明確的……類似技巧優劣的落差。


「那是……是這樣沒錯啦……」


「……因為,好不容易繼父他們離開了,我們卻分隔兩地,不是讓人寂寞難耐嗎?還是說……哥哥你不覺得寂寞呢?」

難不成時雨也和我一樣嗎?


「怎麼了?我記得妳不是說今天會住晴香家嗎?」


而面對疑問,時雨進入房間,往我邊走近邊答道:


× × ×

「嗚~~~~」


「……既然如此,何不幹脆把那種人忘掉算了。」

再說這個周末,由於父母已經回去美國,本來我跟時雨……已經談好,要真正地做一次。

……一開始我們本來還滿勢均力敵的。


「嗯…………時、時雨……!?」


「忘掉……?」

一旦變成這樣可就不妙了。應該說早就沒救了。


有一些連我自己都不曉得的弱點,都已經無所遁形了。


因為我正好也正想著時雨,而感到欲求不滿。

只不過……我嚇了一跳。因為──

「等、等等,時雨!?妳幹嘛,為什麼突然這麼幹勁十足!?妳到底是哪裡不對!?怎麼看都很奇怪吧妳!?」

「我希望哥哥眼裡只有我一個。不行嗎?」

「是我,哥哥。我回來了。」

雖然平常是個資優生,面對心儀的對象卻會竭盡所能地使壞心眼。她的情感表達基本上都帶有施虐傾向。真令人困擾。

「跟姊姊那種人比起來,哥哥更喜歡我,對吧?」

想不到才只是回憶就這麼活力充沛啊。我事不關己地感到無奈。


這下我連想翻身都翻不了。

「哎,像她那種人,怎樣都無所謂了吧。」


……等等,可是現在是幾點?都已經超過凌晨三點鐘了。

「時雨,是妳嗎?」

呃,既然爸媽都去美國了,現在有家裡鑰匙的只剩我跟時雨,這樣講應該算是廢話。

這房間的房門不厚,屋外聲響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這種事想著想著,胯下之間的精神已經高漲到難以挽回的地步。

怎、怎樣都無所謂……?

太、太想見我?

因為在我的面前,時雨的裙子唰地一聲滑落到地上。

或者應該說是抓訣竅或洞察力的差距嗎?

結果因為時雨到晴香家過夜,事情也就此不了了之。

這用字遣詞還真是粗暴。


雖然時雨也自知太過火,事後認真反省並向我道歉,但要是我的性癖因為她而扭曲,到時真不曉得那傢伙打算怎麼負起責任啊……

時雨的氣味、形狀、柔軟觸感,只有舒服時才會發出的聲音──

「呃,這……我當然也很寂寞,但──」


這句話害我有些心跳加速。

這麼晚電車應該都已經停了,她是怎麼回到家的?

深夜回家的果然是時雨。

我的手勾著褲緣。

我還以為自己接受了這樣的無奈,不過看來身體似乎頗有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