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話 再會×愛的童話(前)(4/6)

我和女友的妹妹接吻了 4

不,沒錯。我的確──很寂寞。

實際上也正打算想著時雨,自己DIY搞定。

甚至到了現在,帳篷也一樣高高隆起。

原來如此。這樣想來……我跟時雨其實半斤八兩嗎?

男生一想到喜歡的女生,就會滿腦子黃色思想,看來女生也是一樣的嗎?當然我並不是女生,不清楚實情就是了。


但仔細想想,時雨也是那種常常會衝動行事的個性。

好比說當初硬吻了我那次就是。

所以說……也許這並不是什麼好大驚小怪的事。

我目前身處的這種狀態,也會發生在時雨身上?


「…………」


既然如此──那好吧。

我今天原本也想跟時雨做。而且已經期待了好久。加上身體也已蓄勢待發。

雖然這毫無氣氛的狀況實在有些尷尬,但要是時雨這麼情緒高昂,甚至為了我在這個時間回家,那麼現在就是最佳時刻了吧。再說……一想到她的矛盾行徑只是為了索求我,也讓人有點感動。

我下定了決心。


「那麼等我一下,我已經準備好保險套了。」

「沒必要用到那種東西。」


這樣啊。原來那東西沒必要啊。

原來時雨愛我到這種地步。那就不要用吧。


「不對啦這怎麼可以!?妳在說什麼!?我還是覺得時雨妳今天明顯不對勁啊!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慌得手忙腳亂。

緊接著,疑念轉為確信。


瞬間,我帶著吶喊衝出房間。


那表情──我曾看過。

明明知道,卻佯裝不知情嗎?

當我們兩人獨處時,時雨從來都不會摘下來的,那枚戒指。

而她會露出這樣的表情──


「……!?!?」

「!?」

我倉皇地把時雨──把壓在我身上的女人狠狠推開。

因為,時雨在這方面有相當高的知識量。

被我推開的女人緩緩站了起來。

頓時之間,腦中湧起難以置信的疑念,令我視線掃向時雨的左手。

「所以,這下就全部回歸原狀了。一切的一切,全部……」

我的腰卻被隨後追上的晴香抱住。


接著連滾帶爬地逃離床上,重新穿回褲子,以顫抖的咽喉質問。

在我面前的,是晴香。

昏暗的房間讓我看不太清楚,但那大概是時雨的陰毛。


不會吧──


「我們是雙胞胎,不管什麼都是一樣的。臉蛋、聲音、身形,全部都一模一樣。既然這樣──我也沒什麼不好吧?」

她是認真打算和我上床。且不用保險套。

不可能讓我背上這種無法背負的責任。





「對不起,博道。你一定是因為我排斥做愛,才會犯下這種錯吧?才會被時雨欺騙慫恿,不小心對時雨出手吧。但是我以後不會再排斥了。博道你不管想做什麼,我全都願意為你做。要是博道你更喜歡時雨,那我也能變為時雨────」

好奇怪。但與其說是時雨怪,感覺更像是我搞錯了什麼更大的方向。


「────────」


為什麼晴香她、晴香她要做這種──

乾澀的笑容自一頭散發底下浮現,她拋了個反問過來。

從被拉開的運動褲底下探頭而出,早已準備就緒的那話兒,被不知什麼給搔弄著。

下體間傳來的酥麻刺激,沿著脊椎向上竄升。


光是看著都會被其傳染憂鬱,岌岌可危的表情。


直線奔往玄關,把腳塞進鞋子里。

畢竟我們都還只是學生,不可能擔得起這種責任。


這樣的現實,帶來像是地軸傾斜般的暈眩。

一切、一切……都是我的錯嗎?


但那笑容……跟我過去喜歡的晴香笑容,完全是兩樣東西。

帶著這樣的直覺,我望向時雨直逼眼前的那張臉。


「……我喜歡你。我不能沒有哥哥,所以請不要離開我,請不要、拋棄我。只要是為了哥哥,我什麼事都願意做。」


這究竟,算什麼?

簡直無法理解。

──她是認真的。

看起來憔悴不堪,像是連淚水都乾涸,枯槁的笑容。

「等等!!」


原本宛如太陽,光是看著都能讓人心暖的笑容,會變成如今這面目全非的模樣──

晴香嫣然微笑。


「────────」

「妳是、晴香嗎?」


這看在我眼裡,實在是有種難以理解的異樣感。

其實我只是身陷惡夢裡吧?

但時雨根本不理會這樣的我,爬上床並壓到我身上。


所以、所以……晴香會露出走投無路的表情,會想要這樣子賴著我,根本不是因為高尾……根本不是因為辭掉戲劇社……

此刻發生在我眼前的,真的是現實嗎?

接著,露出即使在一片昏暗裡也看得見的白凈身子,說道:

「~~~~~~~~~~~~~~~!!!!」

這句話,等同肯定。

因為,那個沒在時雨的左手上。

時雨那麼體貼,凡事都把我擺在第一位,正因如此,她不可能提出這種要求。


若這一切真的……真的都是現實,那麼晴香她……早就知情了嗎?


「博道,你看看我。」

「啊、啊啊啊、嗚哇啊啊啊啊啊啊!!!!」

也就是說,我們已經貼近到這種地步了。

那眼瞳里沒有我所熟悉的,滿盈的愛情。

知道我和時雨出軌。

萬一我們真的直接做了,害時雨因此懷孕,將會對我們的生活帶來不可挽回的影響。


我是不是嚴重誤會了什麼事?


「等等!不要走!為什麼要逃跑!?明明都跟時雨做了,為什麼我卻不行!?我才是博道你的女朋友,不是嗎!!」

當著因混亂而失語的我面前,晴香這次不只裙子,甚至連上衣都脫了。

「妳到底、在說些什麼……」


「那種事,怎樣都無所謂吧?」

是在安親班頭一次遇見晴香時,與那一模一樣的表情。

有的就只有昏晦。失去一切光彩的混濁昏晦,在裡頭翻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