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遇(3/8)
龍眠 1
第二天早上七點左右,雨終於停了。
似乎只是颱風邊緣掃過關東地區,即使半夜在戶外,也完全沒有感覺到曾進入「颱風眼」。強勁的西風才見緩和,立刻就變成了東風,不一會兒又變得靜悄悄了。
雨停了,這對在一旁觀看搜尋進度來說方便許多,但搜尋工作卻一點兒也不見輕鬆。流入下水道的水不僅沒有減少,反而不斷增加。一名水利局的工作人員說,不知道是修路時的疏忽還是計算失誤,這條路呈凹月型,馬路中央的井蓋打開時,水一直往下流。
七點半時,警方決定只留下幾位警員警戒,其他人撤離現場。他們可能要擬定新的計畫,擴大搜尋範圍。看來終於要去污水處理場的入水口張網子了。
於是,我也回了旅館。我渾身都濕透了,如果就這一身去抱緊某個人,對方恐怕會溺斃。我每走一步,橡膠雨鞋裡就發出噗滋、噗滋的聲音。
昨晚的前台夥計還在那裡,正和一個像是員工的中年婦人聊天。他一看到我立刻站了起來。
「找到了嗎?」
我搖搖頭,沒有說話。前台夥計垂頭喪氣,中年婦人則說著「唉!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走開了。
「那個人是這裡的計時清潔工,和失蹤的那個孩子住同一個社區。」
前台夥計說完,幫我把連帽外套脫下來。
「聽說那個社區已經亂成一團。有幾個人幫忙四處尋找了一下……結果只找到那隻貓。」
我驚訝地看者他:「貓?」
「對。那隻叫小白的貓。」
「還活著嗎?」
「當然。動物的生命力都很強。」
無論對望月夫婦而言,或是對小白來說,這都是最壞的結果。
「其實那個社區不能養貓,可見大家都沒有遵守規定。聽說那孩子很喜歡那隻貓。」
「你家呢?有沒有養寵物?」
「我老媽說有我這隻動物就夠煩的了。」
我接過他幫我烘乾的衣服,走向電梯,突然感到累壞了。走進房間,慎司已經起床了,不,他好像一整晚都沒合眼。
聽我這麼一說,慎司木然地將視線移到我的臉上。
女服務生離開片刻後,很快便端來兩杯熱咖啡。真是太感謝了。她把咖啡杯放在桌子上,探出身子,悄聲問:「先生,你是《亞羅》雜誌的記者,對不對?」
「你身體沒有問題吧?」
她的呼吸中散發著甜甜的口香糖味道。我也學她的樣子輕聲問:「他們有沒有什麼消息?」
他站在浴室門口。
「對,我知道。我現在就去。」
「哦。」
所有的客人都吃著相同的東西。
「你知道地方嗎?」
「你怎麼知道的?做一下好事又不會怎樣。」
我洗完澡,換了衣服,才稍稍恢複「活著」的感覺時,慎司回來了。但比他原來說的時間多了一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