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遇(4/8)
龍眠 1
「你幫我問問看?」
她立刻在腦子裡盤算著,「你要給我小費嗎?」
我點了點頭,她一搖一擺地走開了。她是有目的的,所以被她說成「帥哥」也沒什麼好高興的。
我看著那個女服務生,她拿著一個大大的銀色水壺走向《東京日報》的兩名記者。在幫他們倒水的時候,她和他們簡短交談了兩三句,逗得其中一名記者哈哈大笑,隨後她回到吧台旁的固定位置,放下了水壺。
這次她沒有走過來,就站在那裡,不出聲地動著嘴巴說:「小、白。」我輕輕舉了舉手。
「那隻貓叫小白。」
慎司雙手抱著身體,只轉動著眼珠子看著我。
「你不是說它叫莫尼卡嗎?」
「因為,那個孩子這麼叫它。」
可昨天晚上他說是聽別的警官這麼說的。我探出身子:「什麼」
慎司冷不防地站了起來,但動作很遲緩。
「我想吐。」
他臉色蒼白,看起來就像參加聯誼時喝多了的大學生。他雙手抱著胃,站起來的時候把椅子弄得砰砰作響,他走到過道上,準備走出店外。剛才的女服務員驚訝地跑了過來,把手放在他的背上。我也站了起來。
「你不舒服嗎?」
女服務員看看慎司,之後又瞪著我,意思是說都是你的錯。我一臉錯愕地站在那裡,只能像傻瓜一樣看著她。
「洗手間在哪裡?」慎司一臉痛苦,額頭上冒出了冷汗。
「那裡。」
女服務員指著吧台左側的門,慎司步艟蹣珊地走了過去。當我靠近他想要攙扶他時,他卻丟下一句:「不要碰我!」
「我沒事,應該很快就好了。請你等一下。」
他的聲音顯得十分堅決.讓人不禁聽命干他。我和女服務員都縮回了手。慎司消失在門的那一端。
我們都靜止不動,但兩個人都喘不過氣來。好像隨著「預備——砰!」的口令,我們兩個人開始跑向某個地方,比賽誰先回到原點一樣。平時不曾注意到在哪裡的心臟也強烈地表達著自己的存在,在胸膛內拚命搏動。
你可以看到什麼?看得到嗎?
我的脖子起了雞皮疙瘩。眼前慎司的樣子極像吸毒者精神恍惚時「飛起來」的時候——沉浸在藥物溫柔的銀色夢幻中的表情。
另一對男女也起身離開了。十四英寸的電視開始播報新聞,但畫面很不清晰。這時我才猛然發現自己簡直笨到家了。我重重放下咖啡杯,把那個女服務員嚇了一大跳。
我勉強維持自己像慈父般溫柔的聲音。但慎司搖了搖頭。
隨後慎司猛然放開我的手,他很用力,幾乎是甩開了我的手。他自己差一點因為反作用力從塑料布上滑下來。
「但是,你的傷勢並不嚴重,」慎司衛恢複了他原來的聲音,「也只住了一個月院。至於為什麼,那是……(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