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6/7)
龍眠 1
我無法忍受重蹈覆轍。心裡一旦有了這種想法,心思就像被封住了一樣。無論戀愛結婚,都需要一股衝動,如果一開始就畏縮,怎麼可能成功?
你沒有權利勉強我接受這種人生。
沒有孩子的人生,難道就是失敗的人生?應該有許多夫妻會回答「不是」,可我身邊就有兩對恩愛夫妻表達過「這怎麼可以」的否定態度。
我很懷疑,我能否找到一個和我一起回答「不是」的女人,即使內心有種種糾葛也無妨——能否找到這樣一個可以理解我內心深處的失落感,彼此之間能夠建立起堅定信賴的女人?
這是兩個人的問題,不是單靠個人努力就能解決的,只好這樣一直拖著、拖著、拖著——這就是我目前的真實狀態。
可是,事到如今,弄不好我得和小枝子見面。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出現她的名字?我想破了頭,也想不出答案。等我回過神來,已經過了可以給別人打電話的時間了。
我將伸直的雙腿換了個姿勢,看到襪子上沾滿了棉絮,這才想到最近都沒打掃過,雖然這裡只是我每天睡覺的地方。
我懶得換睡衣,頭靠著牆,準備睡覺了。在安靜的房間里,似乎隱隱約約可以聽到「咻——」的聲音,我立刻睜開眼睛。
真夠煩的,又來了。
不知道哪裡的水管漏水了。房東雖然管理嚴格,對房子的老化卻無可奈何。最近常常漏水。
通常,不是我就是我樓下那個立志當編劇的年輕人,會聽到這種獨特的漏水聲,當其他鄰居都進入夢鄉時,只有我們還像夜貓子一樣東摸西摸的。
這時就得爬上樓頂,關上供水槽總開關,然後在房東的門上留一張字條。黎明時分,當房東起床時,就會把開關打開,大家早晨用完水後,再關上總開關,然後請水電工來修理。雖然很麻煩,但如果不這麼做,晚上水就會漏進某個房間的牆壁里,反而更麻煩。
「咻」的聲音仍然持續著,聽起來很清晰,很可能是我房間的哪裡漏水了。真搞不懂,難道這是個「大家都來找高坂昭吾麻煩」的月份嗎?
沒辦法。熟能生巧,即使不開燈,也可以輕鬆搞定。我一躍而起,走出房間,剛走上通往屋頂的外樓梯,就看到樓上有手電筒的亮光一閃一閃的。
是樓下房間的年輕人,他正站在屋頂。
「你也聽到了?」我笑了。
「我們都是勞碌命。」
「我們就是專門負責看水管的。你回去吧,我會搞定的。」
「我去貼紙條。」
以前我們也不曾單獨出去過,每次都是和其他人一起去喝酒。我覺得佳菜子有點不太對勁後,就沒再和她一起出去過了。
「佳菜子,你也有不想讓別人知道的事吧?」
「一般來說,這是……」……(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