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場(5/9)

龍眠 1

「你最近好像很不順啊。等你的人才剛走。」

我回到辦公室,坐在我前面的同事對我這麼說。那是在第二日出庄事件幾天後,臨近傍晚的時候。

「誰啊?」

「上次是美女,這次是個可愛的小弟弟。剛才還在這兒。」他指了指我的椅子說:「坐著等了你半天,三十分鐘前走的。他說他叫稻村。」

果然是他。

「他看起來怎麼樣?」

「有氣無力的,好像精神不太好。」

昨天出版的某雜誌刊登了垣田俊平的手記。在「痛苦的懊悔——為吾友祈禱」的標題下,垣田描述了整個事件以及宮永聰自殺的經過。文章里完全沒提到慎司和我,這篇手記應該不是他本人寫的,只是記者將採訪內容整理後加以報道,但看完之後,仍然讓人覺得心裡很不舒服。

我完全搞不懂那本雜誌到底是什麼意思。那篇報道似乎在揶揄這兩個人愚蠢到連基本常識也沒有,又像在讚頌他們的友情。生駒斜眼看完整篇報道後,罵了一句「垃圾」。

最讓我忍無可忍的是,整篇報道完全沒有考慮望月大輔父母的心情,還刊登了幾幅垣田的作品,一位年輕的美術評論家稱讚他具有「敏銳的眼光」。

刊登這篇報道的是一本非主流雜誌,並不是那種有錢打廣告的大型雜誌,我心存僥倖——說不定慎司不會注意到——我希望他最好沒注意到,但事情終究沒那麼順遂。慎司一副沒有精神的模樣,表示他又在苦心焦慮了。

「我中間離開了一陣子,不是很清楚,但他好像和佳菜子聊得很熱絡。你去問問佳菜子。」

佳菜子不在。同事說她提前走了。

「咦?她是和那個可愛的小弟弟一起走的嗎?他們兩人頭靠著頭,可親密呢。」

他們兩個不可能一下子變成好朋友吧?

最近佳菜子似乎在生我的氣,絕不拿正眼看我,更不主動找我說話。雖說有點尷尬,但這種事只能順其自然,我也就沒放在心上。

前天晚上,她深夜回家時搭乘的計程車發生了車禍,昨天請了一天假。雖然她聲稱沒有受傷,但今天早晨看到她時,她臉色鐵青,連主編都被嚇到了,趕忙把她叫過去了解情況。可能她身體不太舒服吧。

我看了一下時鐘,打電話到慎司家裡,他家人說他還沒回家。我問稻村德雄,他說慎司的確很在意那篇手記。

「慎司氣得跳腳。雖然我告訴他,叫他別再管這件事了。」

「看來他很生氣。」

「有。已經說明情況了,同時也拜託她周圍的人多加提防。」

主編推開其他人,走到我旁邊。我用眼神告訴他,就是上次那個人,他耳朵貼了過來。

「你不是快考試了嗎?別想這些了。」

「那是我的自由。我想要選誰,誰就倒霉。」

就是……(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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