Ⅳ.命題(4/4)

不死學生兇殺事件~識別組子與游移的不死~ 全一冊

態度那麼明顯,任誰都看得出來。那傢伙完全認定我就是兇手,已經徹底認死了。她是懷著確信,懷著除我之外不作他想的確信在跟我談話。

識別說,她掌握了確定兇手身份的決定性證據。

簡直荒謬絕倫。怎麼可能存在那種東西。

我不是兇手,我沒殺過識別,怎麼可能憑空冒出什麼證據。就算真有證據,毫無疑問也是偽證。

我拚命試探,想從她嘴裡套出那是什麼證據。識別不肯說。她斷然沒有直接咬定我就是兇手,但態度卻明明白白。她對重點隻字不提,只是臉上掛著壞笑,直直地注視著我。

到頭來,我什麼也說不出來,識別也什麼也沒告訴我,就這樣大概過了三十分鐘,她喝完了可樂。然後那傢伙就說了句「我明白了」,我們就離開了卡拉OK廳。

在車站道別的時候,我對她說「你要是真知道兇手是誰就別猶豫,直接報警吧」識別非常開心地笑了笑回答說「說得對」。我覺得,那傢伙直到最後都在懷疑我。


我不知道她後來有沒有報案。如果她真有決定性的證據,警方應該會出動捉拿兇手。但是,她不可能有那種東西。我什麼都沒做。

…………可是。

不安在逐漸膨脹。

識別發現的證據是什麼?她會不會真有指認我是兇手的東西呢?如果那是連警察都會相信的決定性證據呢?我會不會被冤枉逮捕呢?

我想要相信,事情不會那樣。日本的警察非常優秀,不可能憑不確定的證據就隨便抓人。

另一方面,我不認為識別會相信那種不確定的證據。她能擺出那般自信的態度,我認為應該真的是掌握到了決定性的證據。就算是錯的,那無疑也是足以讓識別和警方信服的,不容置疑的鐵證。

我在心裡反反覆復確認自己不是兇手,一心一意向上天祈禱。


我到達學院,在校門口遇見了有賀老師,她關心地對我說「伊藤老師,你很累嗎?」我臉色一定很憔悴吧。

我跟有賀老師一起登上準備室所在的四樓。

在走廊拐角處,我們發現一個東西,停下了腳步。

準備室門口放著一個小小的白色盒子。那是個約二十公分見方的紙盒。

我到任一個半月,從來沒遇見準備室門口一大早被放置那種東西。

我有股不好的預感,便讓有賀老師留在原地,獨自朝紙盒走過去。

我,

還是說,昨天不應該在車站就跟她道別,而是應該好好把她送回宿舍呢?

繼上個月之後,學校再次停課,我們全體教員疲於應對這緊急情況。這次又有大批的警察及相關工作者湧進學園,身為發現者的我和有賀老師接受了細緻的詢問。當時,我還跟刑警討論了幾句。警方說儘管真兇尚未查明,但跟砍下識別腦袋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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