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 二十四日(2/3)
舞面真面與面具少女 全一冊
「原諒你了」
「……謝謝」
水面呵呵一笑,那笑容透出純粹的美。真面從些微的緊張感中得到解放。
時隔五年見到的舞面水面已飛躍般地成長,與真面記憶中的水面判若兩人。
上次見到時,水面還是高中生。當時的她不愧接受過豪門教育,言談舉止已有大家閨秀的風貌。雖說是大家閨秀,但她事實也是個十七歲高中生,舉手投足間顯然稚氣未脫。
可此時坐在面前的水面,已然是一位出色的大戶人家小姐。
她的面龐,毫無疑問的美。她過去就是個漂亮的女孩。但更重要的是,表情非常美。露出柔和微笑的水面,讓真面完全看不出她比自己年紀小。本以為她去東京上了大學之後會稍稍受到世俗的熏染,然而事實與想像截然相反。
面對出落成大美人的表妹,真面不禁仔細觀察起來。水面感到為難,用表情示意,真面這才回過神來。
「兄長大人,怎麼了嗎?我有哪裡不對勁嗎?」
「不,沒那種事」
「剛才說的話,可以再對我說一遍嗎?」
「算了吧」
「呵呵……但我沒想到……兄長大人還會說出那種話來……。你是不是,和以前有點不一樣了?」
「你才是大變樣啊」
「我就當是誇獎吧」
本來就是誇獎的意思,她到底是怎麼理解的?跟女性對話真是困難。要是像入射角跟反射角那樣,以明確規則產生反應該多好……真面不禁這樣心想。
「話說回來,兄長大人突然過來是有什麼事嗎?聽說你進修研究生,大學方面應該很忙吧?」
「也沒那麼忙。是叔父喊我過來的,說有事想拜託我」
水面捂住嘴「哎呀」微微驚呼後說道
「和我一樣呢」
真面和水面沿著臨中庭的走廊前行。走在前面的水面打開盡頭處房間的槅扇,裡面是傍晚真面與鏡交談時大座敷客廳。
兩人點頭答應。
「是啊,怎麼了?」水面故意擺出不解的表情反問。影面露出投降的神情,說道
「是的。幸會,敝人三隅」
舞面財閥是家主•舞面彼面以短短一代時間打造而成,又以一代時間匆匆消失的,一個猶如海市蜃樓的財閥。
在盟軍駐日最高司令部GHO的政策下,日本國內的眾多企業財閥不留餘地被拆分、解體。但此後因政策緩和,許多企業又重新聚攏,以之前的舊財閥系集團企業的形式進行重組。
然而,舞面財閥成長後的企業規模雖然可與其他財閥比肩,但本質上並非「財閥」。
「承蒙大木先生多番惠顧。雖說信不信得過之類的口說無憑,我們會幹我們能幹的活兒,不能幹的活兒只能婉拒了」
中庭內埋設的電燈已經點亮。
影面向三人致歉,接著轉向三隅。
「嗯。我經大木先生介紹,聽說是信……(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