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 二十八日(2/3)

舞面真面與面具少女 全一冊

「另一半是因為……兄長大人讀研了」

真面愣住了。

「我讀研跟你讀研之間有什麼關係嗎?」

「不,沒有關係」水面斟酌了一會兒說道「雖說沒有關係……是啊,明說的話就是這樣的。當我聽說兄長大人讀研時就想,我要是不讀研,就要被兄長大人甩在身後了」

真面不解地歪著腦袋。

「哎,我自己也不是很明白。明明我跟兄長大人就讀的學部、學系都截然不同,根本沒有誰前誰後的問題。但我當時就是覺得,自己也要讀研,這是不讓我跟兄長大人之間距離拉開的妥善判斷」

「這就是你考研的另一半理由?」

「是的,很奇怪嗎?」

「很奇怪」

「是啊」水面自嘲地微微一笑「是很奇怪呢」

對話結束,店內古樸的背景音樂插進兩人之間。真面姑且向水面的杯中倒入葡萄酒。水面非常開心地接過酒杯。


4

本以為水面在五年不見的光陰中也已經長大成人了,然而這種印象僅僅保持了半個鐘頭。

當她獨自喝完兩瓶葡萄酒後,開始執著地詢問真面學生時代的交往經歷,一有機會便鄭重其事地告訴真面他有多白痴,而且一有機會就細緻入微告訴真面他的做法多廢柴。

第三瓶點了威士忌,大概喝到一半的時候,水面滔滔不絕地以流行音樂做類比講述道祖神在現代日本的定位。真面對這方面的事情反倒聽得津津有味。等水面教授結束了長達一個小時的講義之後,一邊暢想著神明的存在一邊倒在吧台上睡著了。真面與女店主相視苦笑之後,便背起睡著的水面離開了酒吧。

他直接背著水面來到客房所在的樓層。他敲了敲水面她們的房門卻沒有回應,轉了轉門柄也沒打開,上了鎖。未咲應該提前回來了才對,估計是已經睡著了。

無奈之下,真面只好帶水面進了自己的房間。他從壁櫥里抽出被褥,讓水面在上面躺下,這才緩了口氣。水面是個苗條的女性,但體重毫無疑問在四十公斤以上。真面想像搬運四十部筆記本電腦的景象,頓時又累了幾分。

他在靠窗的椅子上坐下。

外面建築物很少,鄉間田園的景色在五樓的窗外鋪開。這裡路燈也寥寥無幾,景色要比東京黑得多。而此時的聲音也與那黑暗成正比,靜得完全想像不到水面前不久還那麼鬧騰。

真面並不討厭之前的吵鬧。

在大學參加酒會,大家都很吵鬧。真面雖然自己不喝酒,但很喜歡跟喝酒的大夥坐在一起。然後酒宴散場,一夜過去,自己又重回日常,繼續學些什麼,做些什麼,完成一些什麼。再過一陣子,又有慶祝宴會召開,然後酒會再次散場,如此往複。

未咲一口啤酒也沒喝。

未咲指著真面說


5

「你說」

真面……(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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