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 二十八日(3/3)
舞面真面與面具少女 全一冊
廳內時鐘的指針,精準無誤地按正確時刻發出聲響。
「你就像是像童話里出場的那種,想要變成人類的妖怪」
未咲說真面是妖怪。
「除了你,我過去也見過這樣的人。只是偶爾的情況。那種傢伙啊,能靠著強大的處理能力強行矯正自己與世界之間脫軌的地方,硬生生地讓自己正確地活下去。別擔心,真不是什麼壞事,也不是什麼要人命的病。你又不是文豪老師,只會一輩子戴著面具,戴著面具進棺材罷了,沒什麼好也沒什麼不好。反正誰都不會發現,誰都不會。只是啊……」
未咲面具上的眼睛,那對沒有心靈的眼睛,直直地盯著真面。
「我只要遇到那種傢伙,就要撕下他的面具」
說罷,未咲放下了目光,笑起來。
「因為,戴面具的角色,有我一個就夠了」
真面說不清自己現在在想什麼。
兩人滴酒未沾。
即便如此,罐子里的東西仍在與空氣相接觸,一點一點,一點一點地蒸發掉。
第二天,三人一起出現在停車場。
水面因為宿醉,一臉顰蹙。未咲手裡提著作紀念品的明太子。
真面和水面上了車,但未咲仍站在駕駛座旁,沒有要上車的意思。
「你不坐嗎?」真面打下車窗問。
「我走路回去」
「我送你回家吧」
「不勞費心。這趟玩得挺開心的」
真面看向未咲的面具。
未咲也察覺到他目光中的含義。
說和,未咲略微低下頭。
「不是什麼有意思的事情」
「等等,這話什麼意思」真面急忙從車床探出頭,朝未咲後背喊過去。未咲駐足,轉頭說道
此時,真面不知為何感覺到,那張動物表情似是擺著一張悲傷的表情。
但是,未咲卻轉過身去,直接邁步走了。
說完,未咲轉頭就走。副駕駛座上的水面痛苦地地嘀咕了一聲。
短暫的沉默後,她說
真面等待她繼續往下說。
「畢竟約好了,就告訴你吧」未咲說完,手指在臉上的面具上滑過「這張面具啊」
「是舞面彼面留下的面具喔」
「果然是有關的人啊……」
「還想知道更多,就再來石頭那邊吧,只不過……」
然後,那個看似悲傷的面具並沒有多悲傷地,訥訥地嘀咕了一句
舞面彼面留下的面具。未咲若無其事地這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