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 二十九日•三十日•三十一日(2/4)
舞面真面與面具少女 全一冊
「我還想順便拜託你一件事」
講完後,真面掛斷電話。
那天,未咲沒有出現在廣場上。
廣場上的電燈發出滋滋滋地忽明忽暗。
廣場上的電燈發出滋滋滋地忽明忽暗。
第二天。
在日暮遲遲的廣場上,真面與水面日暮途窮。燈泡懷著必須演繹途窮之情的使命感,燃燒著油盡燈枯的性命照亮二人。它眼看就要壽終了。
「不來了呢」
「看來是啊」
真面今天也從下午四點前就在這個廣場上等待。水面今天從宿醉中恢複過來,也陪著真面一道來等。可是到了晚上七點的現在,未咲仍未現身。
「她的確說過,還有想問的就到石頭這裡來。可是,她昨天和今天都沒有現身。會不會出了什麼事……」
水面露出擔心的表情。真面心想,這份率真是水面的優點。而真面則沒有想得那麼深。他覺得以未咲的作風,把人喊過來自己又不出現其實根本不算什麼。
「不,不來一定有什麼不方便的理由」水面自信滿滿地提出毫無根據的意見。
「又不是推理小說,不一定凡事都有令人信服的理由。她不來,最有可能還是覺得太麻煩了吧」
「那樣就太狡猾了」水面在追求世界的美好。
「那你能想到怎樣的理由?」
「比如說……這個怎樣?她發覺報假名的事情敗露了,所以在東躲西藏」
「怎麼敗露?」
要察覺假名的事情敗露,除非打開真面電腦里三隅的郵件偷看。
「也就是說,未咲小姐是個技術精湛的黑客」
「請吧」
「可是……可是兄長大人……」水面扔一副無法接受的樣子。
「像是最可能去的地方呢……」
「把這裡,用機械切開了」
「不過,裡面竟然什麼都沒有……」水面的眉毛耷拉成八字,苦惱著。真面已經將蒔田電話里的內容告訴了她。
下了車走進院子。雖說是院子,跟公路之間的分界線卻並不鮮明。建築本身是過去的日本民宅,板牆之上是久經風霜的瓦屋頂。
水面悲痛地雙手捂住腦袋。真面覺得自己說得有點過分。他轉念一想,覺得這麼想其實對熊更過分。
「沒錯。正如你現在想的」真面放下盒子,說「把盒子切開也沒有任何問題。已經弄清楚裡面沒裝任何東西了。而且你看,切開的只是熔接部位,想恢複的話再次熔接就可以了。當然,那樣也沒辦法完全恢複原狀。總之,這個盒子本來就是無法打開的構造,所以非破壞性檢測不可能將裡面的信息查得一清二楚」
「你這思維跟熊小姐挺像」
「會不會玩膩了?」
「是個大盒子呢。裡面只放了心之盒和照片嗎?」
澤渡家的正面是一片田地,不過周圍還有幾棟民宅,不清楚那片田屬不屬於澤度家。水面說,這一帶雖……(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