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 十二日(2/2)
舞面真面與面具少女 全一冊
「你就不覺得愧對祖先?」
「拿我跟舞面彼面那樣的人相提並論,只會讓我傷腦筋」
「才怪。才不是說舞面。我是說你愧對我」
「嗯?」
「聽好了。舞面家啊,是我附在宮中女人身上時誕下的孩子所留下的子孫。那時候我疏忽大意,本體的女人已經睡著了,面具卻飄了起來開口說話。在那之後,我和那個女人便被喚作舞面御前。也就是說,循著舞面家的家譜追根溯源,最終就會找到舞面御前。以我來說,我就是你老祖宗」
「這麼說,未咲misaki這名字……」
「御前gozen,就是御前misaki。是別名」
真面聽著自己祖先的失敗經歷,心中感到悲傷。
「真不想被一不留神飛起來還開口說話的面具說三道四啊……」
「別說了。我當時喝醉了」
御前呵呵呵地笑起來。真面輕輕搖了搖頭。
在旁邊,三隅看著真面,微微皺緊眉頭。
為什麼真面你能夠若無其事地應付妖怪這種超乎常理的存在?明明自己暴露在生命危險之下就兩腿發軟……
御前察覺到三隅的表情,指著真面說
「這傢伙啊,腦子裡的螺絲蹦出來啦,別拿自己跟他比。他,還有彼面,都是所謂的怪人。他們比起跟人類,跟我更談得來,是在這個世界裡難以生存下去的傢伙。你叫三隅是嗎?你才是正常人」
三隅擺了個僵硬的笑容。御前嘆了口氣。
「放心好了,我不殺你。剛剛只是個惡作劇」
「你對三隅先生做了什麼?」
「動了一絲殺念罷了」
真面也忍不住表情繃緊。
真面講完後,御前顫顫巍巍地抬起手,無力地指向真面。
「不,沒有結束」
真面臉上,好像露出一抹與那動物面具神似的笑容。
「我收起來了。怎麼辦?要破壞掉嗎?」
御前若無其事地答道,放下酒杯。
於是,一個滿面期待的男人,一個滿面快死的男人,還有一個戴著面具的女人,一起走下居酒屋的台階。
「其實是假貨」
真面對三隅低頭,表示誠摯的歉意。到頭來,賬還是真面結了。
「舞面真面」
兩人看著彼此的臉。
「啥」
這次,換真面若無其事地答道
「不惜專程雇這樣的男人來找我,不可能找我沒事。還是說,你只是想對對答案?」
「那天在廣場上破壞掉的身之石」
這酒。
「沒什麼怎麼回事,不過是理所當然的安排罷了」
「那就再陪你玩一會兒吧」
「目的啊……」
「目的?」
三隅察覺到,氣氛在不知不覺間恢複原狀。
「石頭,現在在哪兒」
「結賬有勞」
「那、那麼,我的身體……」
從獨間中走出來的他,扔掉了面具,燦爛地微笑起來。
真面開口
「哈」御前以她平時的笑容答道
「好的」
「舞面彼面是怎麼……(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