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I. 拍攝(3/3)
[影]AMRITA 全一冊
自從那天之後,我就再也不會那樣長時間看這份分鏡了。
現在就算拿來翻閱,自然也能很正常地看過去。
結果那種現象究竟是怎麼回事呢?這份腳本分鏡是不是隱瞞了些什麼?到底是不是我跟兼森自己想太多了?
在拍攝期間,我有向最原本人問過許多關於腳本分鏡的事情,也試著問了分鏡那種奇妙的功效,然而畫出分鏡的本人只是感到費解地說「究竟是為什麼呢?」。
我嘆了口氣。這件事我已經想到膩了。既然最原本人都表示不太清楚了,我們再怎麼樣也走不出臆測的範疇。
結果,這部電影也只能繼續拍下去。
無論對我們來說,還是對觀眾來講,影像就是電影的全部。
不知道是第幾十次這樣自我說服之後,我將分鏡放回書架上。
這時,我發現書架上除了《月之海》之外,還有其他腳本分鏡。
是不是最原畫好放著的分鏡呢?我隨手拿出一冊,封面上用最原那漂亮的字寫著標題。
《AMRITA》。
Amrita。關於這個詞,我姑且有點相關知識。這是一種出現在不曉得是佛教還印度教的神話之中的飲料,我記得意指甘露,是一種甜美好喝的飲料吧。
會擷取神話中的產物當標題,品味也滿普通的嘛──就在我如此心想並打算翻開第一頁時,不禁停下動作。
要是這份分鏡也跟《月之海》有著一樣的力量該怎麼辦?
我或許又會當場一直看上五十個小時了。不過,現在至少還有畫素跟最原在,要是變成那樣,她們應該會來制止我吧。即使如此,害怕意識又被抽離的那種感覺率先湧上我的心頭。因為,說得誇張點,我那個時候可算是瀕死了吧。
然而這樣冷靜的想法就像別人的思維一般,我已經將手放上封面了。並沒有受到誰的操控,這確實是出於我自己的意志。
基於理性思考,我也知道現在看這份分鏡並非良策,但與此同時,我也知道自己無法抑制與理性相反的好奇心。
我回想起兼森說過的話。神畫的腳本分鏡。
如果真有這種東西,人類絕對會忍不住去看吧。
我下定決心,翻開了第一頁。
也就是說,最原一開始畫的是《AMRITA》,後來新增一些場景而成的就是《月之海》。
難不成……這是《月之海》的草稿?
那種感覺,是那個時候的感覺。不,這兩者不同。這次更加強烈,強勁太多了。
與其猜測完成度那麼高的腳本分鏡是一氣呵成,經過一再改良而成的想法比較合理。
果然第二頁畫的也是在《月之海》看過的場景,那《AMRITA》肯定就是草稿分鏡了。像是這裡牽起第四幕跟第六幕之間的線,假設我這個人類生命與非生命的分界就算定作是生命之死與自我之死……(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