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的證明（5/5）

「琉是我非常重要的人……您居然對她做出色色的事。」

「我、我沒有啊！或、或許是做了頗為曖昧的舉動……！但我絕對沒有對她亂來！」

「真的嗎？」

「真的！」

「那您也不會對我亂來嗎？」

「當、當然不會！」

「為什麼？」

還問為什麼……

感到一陣語塞的我，經過一段時間後才終於想出答案。

「因為希兒小姐就是希兒小姐……我辦不到。」

感覺這答案毫無說服力。

環抱住我身體的那雙手突然開始用力。

「笨蛋，貝爾先生是大笨蛋。」

「為、為什麼忽然這樣罵我……？」

「笨蛋。您這個笨蛋。」

希兒小姐不停罵我，並用額頭一直頂我。

傷透腦筋的我想不出解決辦法，於是任由她這麼對我。

我單手枕著頭，只能繼續注視著床邊的那面牆壁。

「笨蛋……」

隨著這聲低語，一股熱氣哈在我的背上。

打在我背上的話語轉瞬即逝。

希兒悄然無聲地爬下床，穿上尚未晾乾的禮服，準備好後就離開了房間。

但至少能肯定她今晚是不會清醒了。

「反正貝爾先生這個幼稚小朋友一輩子都不會明白的。」

「不顧一切……？」

細語聲至此戛然而止。

「嗯，為了避免從自己的手中溜走，渾然忘我地努力追求……」

我就這麼在她的環抱之下，慢慢地進入夢鄉。

一陣猶豫後，即便我換了個說法，實際上仍在詢問同一件事。

「為什麼自己會不顧一切想這麼做。」

啊，原來如此。

我低頭看了看抱住我的那雙小手，感受著來自背後的溫暖，也慢慢地闔起雙眼。

所以，我才對你──

「希兒小姐，為何妳要這麼對我呢……？」

「咦？」

這道如夢似幻的光芒，彷彿正在宣布時間已過午夜十二點，卻不見一輛馬車前來迎接少女。

希兒小姐一字一句地訴說。

希兒再次低頭看向少年的睡臉，靜靜地低語：

時鐘的長針約莫走了兩圈後，希兒緩緩睜開眼睛。

「……」

──卻不曾想過這對希兒小姐來說是何等殘酷。

「……其實就連我自己也搞不清楚。」

唯獨月光聽見了這句話的後半段。

「跟其他人一樣……？什麼意思？」

柔和的月光自窗外灑進室內。

簡直像個小孩子在鬧脾氣。

大概是過於疲倦的關係，少年根本沒發現已經起身的希兒。不對，有可能是少年下意識地非常信賴少女，深信已許下承諾的她不會偷偷亂來。

儘管她並未發出沉睡的呼吸聲。

她已不再回頭。

🔥

嗓音輕柔到恍若搖籃曲的這段話似乎並非對我訴說，而是希兒小姐講給自己聽的──

今天……真的見識到許多希兒小姐不為我所知的那一面。

確認我們之間的關係並未產生變化後，我感到一陣安心。

耳邊仍傳來自己劇烈的心跳聲，但因為先前那種微妙的氣氛已徹底消散，儘管這麼說對希兒小姐有些失禮，然而我稍稍鬆了口氣。

「因為我不想跟其他人一樣……跟琉她們毫無分別。」

為了避免驚醒少年，她抽回自己的手，在床上坐了起來。

依舊將額頭頂在我背上的希兒小姐，輕聲細語回答。

「若是明天還能再見面……到時……」

耳邊傳來沉睡的呼吸聲。

看著那張天真的睡臉，希兒感到又愛又恨，卻沒能伸手撫摸對方的頭髮或臉頰。

希兒小姐語氣略顯強硬地拒絕回答，不過片刻後，她又在我背後低語：

希兒小姐已閉上眼睛睡去的氣息傳來。

我簡直快累壞了。就某種角度而言，遠比在地下城冒險更令人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