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不可饒恕的行為
只是穿上了制服 2
一年大約超過四千億圓。
你知道這是什麼數字嗎?
這是在超商業界,一年內遭偷竊被害金額的總額。
四千億圓。看到這個天文數字,質疑怎麼可能的人肯定不少。
實際的問題並非價值四千億圓的商品被偷竊。這終究是被害的總額,也就是偷竊行為產生的合計損失。
在販售商品,獲得利潤的過程中,在採購以外也會產生各種成本。
以員工的人事費為首,如果加盟經營就會有根據營業額的使用費,假如租地每個月會有租地費,還有水電瓦斯費和各種其他雜費……
不可小覷偷竊行為。據說一般而言在超商業界,一項商品被偷了,同樣的商品得賣出五個才能回收成本。
那終究只是回收成本──也就是把虧損變成零,並沒有轉為盈餘。
就算只是偷了幾百圓,以店家的角度,被害會變成幾千圓。這麼一想,一年四千億圓的數字也會帶有現實感吧?
社會上存在著因為偷竊而倒閉的店,以及──上吊自殺的經營者。即使是相對極端的事例,但也絕非空言恫嚇,是社會上實際發生,明確無誤的現實。
正因如此,縱使是小小的被害──偷竊一條幾百圓的護唇膏,也絕對不能放過。
和充滿活力的店內BGM相反,辦公室里充滿了緊張的氣氛。我手中轉動著被偷的護唇膏,詢問坐在對面摺疊椅上的犯人。
「只有這個?沒有別的了嗎?」
然後犯人──大概是國高中生的童顏少女,沉默地左右搖頭。
很遺憾地,我看穿了她在說謊。因為我自始至終透過監視器的即時影像看著她的行為。
「比起之後搜出來,現在老實地交出來比較好喔。」
我有意地壓低聲音說,少女低頭看大腿上抱著的手提袋。
最後也許是死心了,少女從手提袋取出另一件贓物。
價值一萬圓的POSA卡。她大概想要在手游課金吧?
我這樣回答,目光轉向獨自保持沉默,像遮住臉似的低頭少女。
為了慎重起見,我開口詢問,然後得到了預期中的答案。
然而就連篠田,有時也會轉為攻擊。
「不不,別這麼說。請把頭抬起來。」
被指摘後,我回憶起來。
「那個,妳不是……母親吧?」
雖然我家的冷凍庫里,還剩下由於變成不良品,所以自掏腰包買下的大量香草霜淇淋,不過我也覺得真的吃膩了。倒也不是壞掉,偶爾也想吃別的口味。
「就這個吧~」
「哦,沒問題。這類商品在通過收銀機結帳之前不會生效。」
「……嘎哩嘎哩君可以嗎?」
這實在是不能放回商品架上,不過……
她直接勒索。
緊緊地跟在身後的篠田頻繁地問:「你在開玩笑吧?其實你不覺得吧?」這傢伙的精神裝甲有多薄啊?
篠田從冰櫃邊緣探……(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