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告白

只是穿上了制服 2

「──想起那小子就有夠乾的!!」

「真是的……會吵到鄰居啦。」

醉漢特有的口齒不清的怒吼,在家裡的玄關迴響。

我拚命地照顧他,心裡想著──「人喝酒而別讓酒喝人」這句話,一定是因為有這種人才誕生的語句吧?

在那之後加上真希,我們三個前往燒肉店,不過廣巳先生似乎累積挫折感,為了解悶狂灌酒,結果變成這樣。

「在別人背後說三道四之前,先照照自己是什麼鬼樣子啦……!」

他在說九條先生吧?雖說最後反擊了,不過似乎怒火難消。

他倚靠在我的肩膀和牆上,總算是可以搖搖晃晃地行走的狀態,可是廣巳先生的語氣越來越激烈。

「講那些!亂七八糟!亂七八糟!沒事找碴!找死去吧,蠢貨!」

「酒品真差……」

之前我就隱隱約約覺得,廣巳先生一定干過不良少年。若非如此,不可能說出這種話。

「喏,到床上啰。」

費了一番工夫帶他到房間,總算讓他坐在床上。

然後,這次卻變得柔弱無力,廣巳先生像是說夢話般喃喃自語。

「──隨──」

「咦?什麼?」

「──水……」

「水嗎?是是,我馬上拿過來。」

按照宣言,我立刻準備水回到房間。

「來,請喝。」

這導致了不幸,最後母親過勞倒下了。

明莉(19歲)

我一開始天真地歡喜。不用工作就能領到錢,好棒!

這是根據根據日本國憲法第25條規定,為了維護國民「健康且文明的最低限度生活」的基本權利。

這從經驗法則來說,說了一句開場白,千秋小姐接著說:

「真是的~你是嬰兒嗎~」

「……千秋小姐說的話,我或許明白了。」

胡亂的咕噥,沒有保持完整語句的樣子。即便如此他想表達什麼,用不著問,我也能夠理解。

『沒問題喔~我是夜貓子。』

就我所知,沒有直接的暴力。不過,粗言穢語若是太過分,就是精神上的家庭暴力。實際上會走到離婚這一步,也許是他對母親說了相當過分的話。

「唔唔……」

我脫掉襯衫,鬆開腰帶,脫掉牛仔褲。混雜酒臭味和燒肉味道的無法形容的體臭,雖然刺鼻,不過很奇妙地我不覺得臭。

可是,母親的表情沒有恢複開朗。

「…………」

『剛才我說的,寫進隨筆裡面,把妳現在的心情,寫下來就好啦。』

到了明天,會因為宿醉感到難受吧。我在心裡壞心眼地說,沖澡之後,我換上家居服回到自己房間。

對我來說,父親只要不喝酒,就是常常陪我一起玩的好爸爸。因此,當母親爭取到監護權,我得知要和父親分開時,心中充滿了悲傷。

真的,實在是,令人困擾的人。

「?」

「接受生活保護的事,不可以對其他孩子說喔。……(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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