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2/3)

文豪Stray Dogs 1 太宰治的入社試驗

「司機先生,你一邊進行日常的工作,一邊尋找特定的乘客。條件很簡單,『獨自來到橫濱,現在正要前往旅館』『帽子、眼鏡、墨鏡遮掩了部分的長相』『和你的體形相近』——因為你個子矮,所以只要符合條件,是女性也無妨。如此一來就能消除被害者的相關性,擾亂調查行動。」

「到底……這話是什麼意思?」

「哎,你聽我說完再反駁。你是在這附近攬客的計程車司機。不論再怎麼嚴格挑選,兩、三天內應該就能找到適合的人選。等到『就是他』的人物出現後,就如國木田所言,你在車內噴洒催眠瓦斯,讓他們昏厥。接著你開車前往藏身處,監禁被害者,奪走他們的行李和衣服。廢棄醫院裡的被害者全都穿著貼身衣物就是因為這個理由。接下來,就是你手法高明的地方了。」

太宰開心地拍著手,繼續往下說。

「你穿上被害者的衣服,偽裝成被害者。就如你昨晚所說的,只要在臉部化妝,在臉頰內側或身上塞東西,就能輕易變裝。當然,你經過嚴格的訓練,而且只選擇有自信能夠變裝成那種外貌的被害者。加上你要欺騙的不是人類,而是『影像』。然後你前往被害者預定投宿的地點,刻意讓監視攝影機拍到。」

我回想起在調查行動中看過的監視影像。仔細思考後,十一名當中有六名戴眼鏡、兩名戴墨鏡,合計八名,比例實在過高。剩下的三名也因帽子或是長發,使得監視攝影機只能拍到部分容貌。這是選擇容易變裝、穿著特定服裝的被害者所產生的結果。

「接下來就簡單了。把被害者的行李留在投宿的房間,隔天再正大光明的離開。這樣在記錄影像中,不論是進入、辦理入住或是離開時都會是同一個人物,導致市警執著於調查離開旅館後的行蹤。不過當然不可能會找到行蹤。而且你熟知橫濱市區的地理,事前早已掌握要到何處才會留下記錄,要逃到何處才不會被監視攝影機拍到。因此越是調查,越是看似被害者自行避免留下記錄,消失無蹤。」

「哪有那種事。就算您說出那種只憑理論推測出來的假設也沒……證據,對了,沒有證據。」

「那可不見得喔。就和綁架佐佐城女士時一樣,很有可能是你單獨犯案。」

我接著太宰的話,繼續往下說明。

「在車站綁架昏倒的佐佐城女士是最簡單不過的一次行動,對你來說是意想不到的幸運吧。普通要是有昏倒的緊急病患,周圍的人都會叫救護車。不過救護車從醫院趕到需要一些時間,而現場是車站。只要是車站,向來都有能夠立刻出發的計程車。女士在現場善心人士的協助下,判斷需要爭取時間而讓她坐上計……(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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