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3/3)
位於戀愛光譜極端的我們 8
「……呃!」
再、再怎麼說都太過火了吧……?我內心一急,為了將注意力從月愛的腳尖上移開,便豎耳傾聽久慈林同學和黑瀨同學的對話。
「……上述一切,對妳而言都是班門弄斧吧?既然妳專門研究漱石。」
聽到久慈林同學這麼說,黑瀨同學消沉地垂下頭。
我也不禁跟著低頭,結果月愛的白皙腳尖和艷紅指甲躍入視野,形成鮮明的對比。
「……沒有那回事。你今天說的事情,我全部都沒聽過。真是太不用功了……」
「順道請教,妳的畢業論文是以漱石的哪個部分為題?」
「……我覺得《心》的『師母』和『我』可能在老師過世後再婚了……打算將這個當作題目,但是我連《心》開頭的背景在鎌倉都不記得。」
聽到這番話,久慈林同學沉吟了一聲。
月愛的腳尖逐漸逼近大腿根部,我不小心「嗯」叫出聲,趕緊清了清喉嚨掩飾過去。
「……既是如此,可有讀過石原千秋教授的著作?」
「咦?」
「未曾聽過嗎?那麼,先行研究是以哪些文獻作為基礎?」
「咦……有人做過相同的研究題目嗎?我單純是讀完《心》之後有這樣的感覺,所以打算把理由寫成論文……」
「那稱為『心得』。未做先行研究不可稱之為『論文』。」
聽到久慈林同學冷淡的一番話,黑瀨同學臉上浮現一抹焦躁。
而我在擔心和月愛在桌子底下調情的事情被隔壁的兩人發現……這股焦慮讓我不禁冒出冷汗。
「可、可是,我只是一個學生,沒打算考研究所,也沒有那個頭腦……無論如何都比不上學者的研究成果……要是查遍文獻後發現全部都有人寫過,這樣不就寫不了論文了嗎?」
「非也。」
久慈林同學斬釘截鐵地答道。
「……真的不可原諒。男人為什麼都會那樣呢?」
「哪有,沒那回事啦。」
我想起高二賞花的回程,經過A站前發現賓館的那天。
那是高二的情人節。她當時誤以為黑瀨同學送我巧克力……能讓月愛生氣的,果然只有跟家人有關的事情。
隱含在嗓音中的煩躁讓我的心臟陡然一跳。一瞬間以為她是在說我。
「……妳姊姊在那之後還好嗎?」
當我羞恥得答不出來之際,月愛就將額頭輕輕抵在我的肩膀上。
「咦?」
「如果知道原因,姊姊應該就能往前走了。就算人家想替姊姊抱怨幾句,也不曉得要去哪裡才能找到他本人,連想抱怨都沒辦法。」
月愛的腳拇指在我的大腿根部來回摩娑,清楚地描繪著「の」字。一陣顫慄爬上背脊,我拚命忍住愈來愈強烈的快感。
可是說不出口。
在住宅區的夜路上,月愛有些興奮地做出這番宣言。
斷念的我,開始跟月愛閑話……(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