Ⅴ 輝夜姬(2/5)
看著月亮說著謊話 1
春天時欣賞櫻花。
夏天對煙火看得入迷。
秋天沉醉在紅葉里。
冬天朝著白雪微笑。
那樣的時光、幸福的時光。
曾在我的身旁,存在著。
「膽小鬼。」我說:「姊姊一直到最後,都沒跟你說她喜歡你吧。」
膽小的姊姊。玻璃藝品般的姊姊。姊姊知道,若是被沖名同學拒絕了,自己也會毀了。
病弱的姊姊和患有厭食症的沖名同學,這兩個人曾經處在健康的我無法立足的兩人世界中。與不知疼痛為何物的我不同,姊姊知道什麼是痛、什麼是苦,所以比任何人都還擔心沖名同學。
——輝夜。
那是什麼時候的事呢?姊姊因為發燒,睡了一整天。我雖然覺得很麻煩,但還是在她身邊照顧她。爸爸一直都很忙、那時的媽媽也在工作,所以照顧姊姊變成是我的工作。
姊姊的呼吸很熱,從她嘴裡散出白色的熱氣。
季節是冬天,房間里的暖爐轟隆隆地運作著。
我還記得,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姊姊透明的肌膚透出了紅色。
——我啊。
一點預告也沒有,也許是因為意識朦朧吧。
——我也許喜歡太陽同學喔。
我沒有反應,就算不說也發現到了。
姊姊的表情已經不太記得了。
看起來有點想哭,又好像想笑。
隨著我難為情的聲音點點頭,沖名同學看向前方。
打我吧。
一如往常地冷淡,聲音也一點都不溫柔。
「不會死的啦。」
每當看到姊姊那樣,我就覺得很心痛。
但我卻逃走了。
姊姊只是覺得不可思議吧。
這是純粹的疑問。
「我是膽小鬼嗎?我應該跟玻璃姐一起死去嗎?」
「討厭。」我老實回答。「她那麼脆弱,明明脆弱卻又坦率,又很麻煩,所以我討厭她。」
——啊,好像要毀掉了。
那是。
「——是我殺的吧。」
背叛了他的劇本。
我看到了。沖名同學也看到了吧。
在這種地方遇到他,也算是我平常作惡多端吧。不對,這也許是想當然耳的。想想,第一次帶我來這間「MEGAGIKA」的就是山野同學,而且他說常常來這家店裡消除壓力。
姊姊不懂的事,我當然也不懂。
接著沖名同學靜靜地說。
我對不起大家。
「輝夜。」
你為什麼會死呢?
沖名同學以近乎責備的眼神看著我,眼裡說著別挑釁。但是沒用,現在的我已經被無意識的嗜虐心所支配了。這是復仇。像這種把我當成遊戲獎品、認為集點之後就能得到我的男人,不需要對他溫柔。我不想要這種愛。他根本就不愛我,他根本就沒給我我想要的東西。遭到背叛的是我。
壓力。
山野同學以帶刺的口吻說道。
「你哪位?」
那是山野幸夫。
沖名同學說出姊姊的名字。
其中最嚴重的,可以說是大學入學考試。即……(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