Ⅵ 面具人(2/5)
看著月亮說著謊話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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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走……」
我喃喃說著,接著慢慢睜開眼睛。
我聽到鳥雀的鳴叫聲。
因為一陣炫目,我眯起眼睛,雖然感覺到身體變沉重的異樣感,還是坐了起來。定睛一看,朝陽從窗帘的縫隙間射了進來。
這是個簡潔素雅的房間,好像完全沒花心思在裝潢上。這應該是工作室吧,書架上擺放了大量漢字書名的書。雖然房間里沒點燈,但因為朝陽的關係所以看得很清楚。窗邊擺的是觀葉植物。
「……」
……咦。
怎麼了?這是哪裡?
好像是做夢一樣。
我躺在床上。這是間除了床、書架和桌子之外什麼都沒有的房間。這裡雖然應該不是監獄,但也應該不是自家吧。
忽地,我的背脊一陣發冷。
對了,我……
我打開窗。
反射性地看了一眼。
「……天月,老師。」
站在那裡的,是天月史馬。
溫和的微笑、系在背後的長髮、隱約半透明的眼鏡。
他是一個看了就會讓人感到安心的成熟男人。
他是我——最後的「戀人」,而且也是最能讓我安心的人。天月老師是我就讀的縣立香奈菱高中的日本史老師。在被對日本史感興趣的我詢問了諸多問題、我也幫忙處理許多工作之間,我們開始交往了。雖然說是交往,但對天月老師而言,或許只是年齡有差距的朋友般的感覺。穿越了年齡和性別的距離,我和老師是常常聊天的好朋友。
老師把報紙折好,接著盯著我看。
天月老師靜靜地看著我。
暖氣地毯讓人覺得舒服。
我不禁這麼想。隨著筷子震動,荷包蛋也慢慢碎裂開來。
因為喉嚨很渴,所以覺得格外好喝。
我做的事。
「先吃早餐吧。這裡是衣服。這衣服是——」
「你一定很難過吧。真可憐。」
「你應該也知道,秋葉烈同學是香奈菱高中三年級的學生。」
暴力的感覺。血花。
「天月老師——」
天月老師用面紙擦去牛奶。
「——你換一下衣服比較好。」
但是。但是——
「我知道的。你打了秋葉烈同學。」
我想——想殺了他。
天月老師以真摯的表情對著蒼白的我說。
沒這回事喔。
「你沒殺人。」
我想。我想!
但是,那都是——
我知道。
我知道。
只要被解放片刻——就能毫無困難地殺死人的肉食獸。
所以——所有的事都被警察發現了。
「既然你這麼說,那麼就是事實吧。但是,警方並不這麼認為。你應該不會被問罪的。」
我是懷抱著殺人的意圖下手打人的。
我的心中有無可救藥的兇猛部份。
天月老師給了我一個溫暖的微笑。
「我說——因為看你睡著了,把你吵醒太可憐,所以就讓你在這裡住一晚,我什麼事也不會做的,請放心。」
老師……(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