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樣少女香
紳堂副教授之帝都異聞錄 2 才媛篇
筱崎秋生的手記。
現在寫下這段紀錄的我,只有十四歲。雖然虛歲已經十六歲了,但是我覺得用出生存活到現在的時間來計算,感覺比較自然。
換句話說,去除零頭之後,我活了十四年。
這十四年,若是減去尚未懂事的時期,在變得更短的日子當中,我和多少人相遇了呢?
我想應該非常多吧。特別是來到東京,成為紳堂麗兒的助手之後,每天都會接二連三地發生新的邂逅。
與人相遇、與知識相遇、輿案件相遇。如果設有和紳堂老師相遇,就絕對不可能碰上的這些種種的緣分。
而我也是第一次了解到,只要有相遇,就會有離別。一直以來都只能看到模糊輪廓的東西,如今深刻地體會到了。
十四年,我始終毫無自覺地虛度,完全不知道離別所帶來的心酸,以及痛苦。
我前往美作家拜訪,是在那份有生以來初次知道的疼痛,還沒有完全消失的時候。
是在每當早晨來臨,流個不停的眼淚止住;入睡前,無論如何都會回想起那個人的時候。
是在傷口雖已癒合,但在單薄的皮膚下依然無法控制地隱隱刺痛的時候。
相信紳堂老師一定知道這份刺痛。
所以那一天,他才會介紹我和她認識。
麻布十番這個地名,不存在於大正九年(※西元一九二〇年。)的東京。
這個名稱是進入昭和時代之後才正式確立,當時冠上「十番」這個半俗稱的地方,頂多只有麻布十番商店街而已。
雖說只有這裡,但正因為將來會升格為正式地名,附近一帶顯得相當熱鬧。明治時代以後,店面與人潮紛紛湧入,現在已經成為擁抱著眾多演劇場與花街的繁華地區了。
所以當秋生第一次來到這個區域,就覺得這裡的氣氛和她所熟悉的神樂坂十分相似,其實這也並不是偶然。
而且,身為紳堂麗兒的摯友的美作,和紳堂還有一個共通之處,就是同樣居住在距離繁華街的喧鬧尚有一步之遙的地方。這可能也是某種特別的緣分也說不定。
這裡是麻布新網町的一角,商店街的吵雜聲隱約可聞。在許多類似的庭院住宅當中,其中有一棟外觀看起來莫名樸素的房子,就是美作的家。
在圍牆後方的屋頂是以瓦片與木材組成,頗有年代感。不過灰泥牆似乎相對較新,這些牆壁為了避免在古老建材當中過於突出,仔細地組合排列著。整體質感偏向古老,而非現代。
但是話又說回來,內在畢竟還是「美作中尉」:隨時都是抬頭挺胸、眉頭深鎖、一副標準的「老古板」模樣。
透過紳堂認識美作,差不多也有一年之久,今天還是秋生第一次來到美作的家。平常從他身上聯想出來的住宅外觀,如今幾乎是分毫不差地……(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