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每周二19點 最後一棒的人生(5/6)

家庭教室 全一冊

因為這個緣故,拍照時我莫名地緊張。這個禮拜我成功地拍下了三個人的照片。我把照片拿給梨子看。

「不對,這些都不是。」

老實說,我並沒有期待,但還是忍不住失望。警察每天都做這樣的工作,持續二、三十年嗎?實在太厲害了。我不過做了一個禮拜,就快受不了了。隨著我詢問其他特徵、當時是在什麼地方看見的、印象如何等問題,上課時間就這麼結束了。

完全沒有其他的線索。梨子和那個男孩好像連話都沒說過。

下了一樓,我向媽媽打招呼,順便詢問某個問題。

梨子閉門不出兩個禮拜,應該也沒去醫院做復健吧?

我一直惦記著這件事。

「媽媽,幸好梨子肯出房間了。我一直想問,這兩個禮拜她有去醫院嗎?」

只見媽媽的臉色突然變得一片鐵青。

咦?怎麼了?我問了什麼不該問的事嗎?

「老師,可以佔用您一點時間嗎……?」

我和媽媽一起離開家門,來到站前的老舊咖啡館。

兩人都點了咖啡。過了十分鐘左右,咖啡送上來了,我先喝了一口。在這段期間,媽媽只是低頭不語。這裡的咖啡味道相當濃厚,不知是不是媽媽的氛圍給了我這種感覺。

她一定是有重要的事要說,這種時候不能妄加催促,該耐心等候。雖然這麼想,但我似乎還不夠穩重。

咖啡館店長花了十分鐘沖泡的咖啡,我才用三分鐘就喝完了。

「老師,要再來一杯嗎?」

媽媽體貼地問道。

「抱歉,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我點了第二杯。不過,這成了媽媽開口說話的引線。

「老實說,我有事瞞著老師,今天得跟老師坦白。不,一開始我就該坦白說出來的,對不起。」

我到處奔走,這個禮拜拍到了四個男孩的照片。

隔了一會兒,她緩緩地開口說道:

他不再勉強延命,選擇了居家療養。當然,他每天都有服用抑制癌細胞擴散的藥物。我不是回家等死,是因為醫院的治療已經沒有意義,所以才回家的──他總是這麼說。而某一天,癌細胞突然消失了;之後他又活了九年,才因為衰老而死。

「謝謝您向我坦承您的難言之隱。手術已經安排好了嗎?」

之後,我們聊著無關緊要的話題,結束了上課時間。最後──

聽見她這麼說,我領悟到自己的無力。果然失敗了?

的確,那間醫院的復健室看起來活像健身房。

據說末期癌症的治療成敗取決於當事人的求生意志。雖然治療帶來的痛苦相當大,但也有人靠著意志力克服了痛苦,成功延命。反過來說,除非醫療技術有了劇烈的進步,否則只能依靠本人的意志力。以梨子現在的情況,絕無生機。

她每天都在家裡尋找線索,想知道自己究……(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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