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話 Milky Trip Submarine(4/5)

人類的時代結束了,但肚子還是會餓嗎? 2

沒有誰在嗎。沒有誰在嗎。

但是突然注意到。白鯨——盧安?——似乎餓了。深不見底的飢餓感,侵蝕著靈魂。因為飢餓的緣故,會死掉。但是,到底在對什麼感到飢餓呢?

肚子是鼓的。力氣也滿溢而出。對於不眠不休在大海中一直遊了二百年的白鯨來說——盧安來說?——沒有抓不到的獵物。巨大的胃中有著無窮無盡的積蓄。明明如此,卻有些什麼沒有被填滿。還在繼續尋找著什麼。

對了。是朋友。

朋友在哪裡呢?朋友去哪了呢?

一起舞蹈,交流歌聲的同胞們。今早,遇見的兩頭朋友已經死掉了,硬得像金屬一樣,摸了下肚子里流出來的也不是血液。

從模糊的記憶中浮現出的,是無數在海中游泳的巨大影子。和他們一起,滿足飢餓,滿足飢餓,滿足飢餓……然後不知何時,他們消失了。但是自己——白鯨?盧安?——還是一直處於飢餓之中。和同胞們一起狩獵,吃下生命,卻還得不到滿足,又再次吃下生命……到底是從何時開始的呢。曾經,有誰在身旁。曾經和誰一起,治癒過飢餓。

誰呢?

誰都不在。誰都不在。

不管怎樣去呼喊,自己的——白鯨的?盧安的——聲音也沒有回應——……


「——喂,盧安君,你還好嗎」

突然聽到的,是平靜的男性聲音。流動的水的觸感如同滑過全身一般消失,視野回到了被光電倍增管所淹沒的牆壁上。將注意力集中到耳邊後,又聽到了聲音。

「看起來和鱷鯨進行了自我融合來著,沒什麼問題嗎?」

「你是……」

「《漁師》啊。早上,因為起霧了很有意思,我不是說了要出來打漁的嗎。你忘記了啊」

《漁師》。啊,這樣啊,是《漁師》嗎,盧安想起了那個名字。那是春天在《鱷面》現身,引發了巨大鰻魚事件之後,不知為何開始寄住在盧安的駐紮所里的男人。和《伽藍堂》的宇迦同為《自律人形遺產》,至今為止似乎在世界各處邊流浪邊打漁的樣子,但說是會在《鱷面》定居一段時間。

「《漁師》,為什麼能在操縱室里聽到你的聲音啊」

「這條潛水艇在外部有調整用的通信套接字。我從那裡直接連進去的。你的聲音也能夠清楚聽到哦」

「……但是,還真虧你能找到這頭鯨魚啊」

「哎呀,不是你在呼叫的嗎」

「你說我是那種會為了進食而傷害生物的人嗎?」

莉可充滿疲勞的喊叫聲,響徹了夜晚的《伽藍堂》。雖然夜色已深食堂已經打烊,但莉可才剛剛從《鱷面》回來。想著辛苦了一天終於可以休息一下了,等待著的卻是同居者懷疑去夜遊了的嚴苛視線。今日的《伽藍堂》似乎生意相當火爆,沒有服務員的食堂……(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手機版頁面由於相容性問題暫不支持電腦端閱讀,請使用手機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