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_11(15/25)

Fate Stay Night Fate(Saber)線

「唔────、!」

我忍著頭暈,趴在Saber身上

「要開始啰,Saber」

我已經沒有餘力去注意我是第一次,還有遠阪的目光了

我用顫抖的手,讓屹立著的分身頂在Saber的秘裂上────

然後被那熱度,給麻痹了

感覺Saber滲著愛液的那裡,好像要接受我的東西一般地濕潤著,

柔軟的肌肉也開始分開

一點問題都沒有

只要慢慢地、一點點地插進去,我那硬起來的東西也能夠確實進入

的,當我這麼想著的瞬間,一陣電流通過腦髓

「唔───!啊、哈啊、哈────」

好熱

明明還只有龜頭前端稍微進去而已,Saber的體內就變得又熱又黏

稠,衝擊像是變成藤蔓一般纏了上來

「啊哈、啊士郎進來、了嗎────」

有種像是生殖器變成了裸露的神經一般的錯覺

全身被莫可名狀的感覺揪住,力氣從膝蓋上消失

這就是性的快感───這就是Saber體內的感覺,我一邊忍耐著,一

邊慢慢挺出腰部

我轉過頭,要向背後的大混蛋怒吼

Saber漸漸放鬆力氣,接受了我的東西

軟消失得無影無蹤

幾乎都還沒進去、也根本就不夠

只有幾公分

我停下了要後退的腰部

我的腰從後面被粗魯地一推

「Saber,快要習慣?」

那從四面八方像緊縮肉體一般的痛楚,就像不靈活的愛撫一樣讓人

可是拔不出來

Saber的身體,是在頑固地僵硬著

Saber也一樣,那猶豫地將我包住的皺褶的柔軟與窒息感,讓我有

我咬了咬牙,朝Saber的雙腳間壓入

「哈────呀、糟糕、Saber!」

「啊、咕!」

───可是

「士───郎、哈、啊唔、啊、呀────!」

Saber體內的溫度,比應該已經充血繃緊的男根還要炙熱

「哈────咕────」

生殖器的根部,正儲存著如熔岩般的衝動

明明還只有幾公分觸覺在Saber的體內,就感覺像是全身都被愛撫

怎麼可以因為很痛苦,想要舒服一點就出來呢!

「!哈嗯啊、士郎、這麼、用力!」

「哈啊哈啊、哈啊、哈唔」

「嗯啊、哈啊、哈啊───嗯」

發狂

可是

「啊、哈────!啊、啊好撐不過、這樣就深

那麼───如果不只把這前端,而是直插到底的話,會多麼地──

這種事,跟嘔吐是不一樣的

不行,我不能勉強地插進去

一般

我被束縛在Saber體內的東西,連這點餘力都不給我

被纏住了

只是接觸、稍微進入而已就這樣的話,我知入只要把龜頭插進

「哈嗯不我、快要、習慣了────請繼續下去,士郎」

「Saber。我馬上拔出來,慢慢放鬆力氣吧。如果妳很辛苦的

「等───一下、Saber、好緊────!」

「不行、太早了!只注入精液而已就沒意義了要真的共

「什麼,合為一體啊」

Saber一邊放鬆力氣,一邊拚命地調整呼吸

雖然想出來,但不行

對了

只要先把精液射出,就不會再讓Saber痛苦了────

是感覺到龜頭的觸感了嗎,Saber稍微抬起了腰

「哈────、唔」

遠阪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但這也沒關係

我腰上使勁,剋制湧上的衝動

一瞬間

住我的東西,固定得使它再也不能動彈

「?」

「哈────」

「唔!啊、咕唔、嗚!」

我的意識因為這突發事件而回歸

騙人的

為什麼會纏繞得這麼緊呢,這痛得讓我無法理解

了,我卻拚命地虛張聲勢

真是有夠笨

「嗯、咕!」

再冷靜一點,慢慢地,不Saber帶來負擔地

───老實說,很痛

「啊嗯嗯、啊、咕!」

「Saber、拜託、稍微────」

密纏繞男根的東西

理性開始溶解

但是另一方面,這突然的疼痛讓Saber的身體一陣僵硬,剛才的柔

「嗯拜託你───現在我需要你的精液,士郎───」

是因為出其不意嗎,我插入的很順暢

Saber一次也沒有喊過痛

「────抱歉、還沒」

去就一定會讓我不知如何是好

我堅硬充血的龜頭,一點點地侵入

可是我卻一個人在怕痛嗎────!

Saber的臉因為痛楚而扭曲

滋的一聲,我朝Saber體內前進

「哈────、咕」

「唔」

正想叫她放鬆力氣的,但我卻注意到

深地、全部都進去了嗎、士郎───」

明明已經想抱Saber想到骨子裡去,儲存的東西也馬上就要噴出來

「遠阪、妳────!」

一看到從我的男根與秘裂間流出的紅色血液,我就知道了

話,我馬上就停」

我絕對沒又用力

我粗魯地,將自己的東西直入Saber的深處

「啊、嗯啊、啊────!!!!!」

Saber稚嫩的、還只是少女的皺摺像在抵抗一般地,全力包圍纏繞

「唔」

著幾乎咬破嘴唇的快感

這是對侵入異物的抵抗嗎,Saber原本那麼柔軟的體內,變成了緊

「要出來了喔,Saber」

有感覺───兩人都很舒服的合為一體才行」

我不由得想要退後

跟對變成那樣的恐懼比起來,我現在,更想要溶在這熱度之中

我跟Saber已經結合的夠緊密了

一點也不慢,也一點都不溫柔

只要進到裡面,要往深處前進就容易了

遠阪的呼吸跟Saber一樣紊亂地阻止了我

睪丸收縮著

「───不─行。這樣天都要亮了」

明明插入的是那麼順暢,現在卻緊得讓人覺得要是拔出來就會碎掉

「什────!?」

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