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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 Stay Night Fate(Saber)線

我還有什麼可以做的────

「笨蛋、就是叫你在Saber高潮前、要忍耐啦!」

「什───我現在就已經很舒服了耶!?」

「那只有、你啊───不好好取悅sber的話,就沒辦法好好感覺啊」

「啊────────唔」

也就是說,要我讓Saber有感覺嗎!?

這、這太勉強了!

我已經到了極限,一鬆口氣就會噴出來了

Saber像是只要一動就很動苦的樣子

我也是,只要一動就會馬上────

「哈沒關係的、士郎。我、我能承受的───請、請別在意、

繼續」

「──────」

Saber忍痛說著

我聽了她的話,想辦法退了一點

「嗯唔唔!啊、哈啊、啊────」

Saber的身體又有了點力氣

挾著我的雙腳因為痛楚而顫動

「唔、嗯!哈啊、唔哈、哈、啊!」

Saber的體內,還是很緊

「看。說過了吧,這樣比較輕鬆」

我不服輸地將腰部深入、脫離

「嗯啊」

是看著Saber星奮起來了嗎

慢慢前後運動是不行的

「為什麼。很舒服吧,Saber」

我沒有多餘的心力去聽Saber抗議了

「啊、哈、停不下來!不要、士郎、不要這、樣!」

重重迭迭的皺摺摩擦著我的神經,我在Saber體內的溫暖中,快要

「什!凜、凜、妳做什!」

「嗯嗯啊、哈!住手、住手、住手士郎!這樣、子、

「啊───咕、再、慢一點───我感到、士郎的形狀了!」

很不安」

「!咕、Saber、妳這樣動的話!」

迷惑的聲音中,絲毫沒有平時的氣勢

「啊啊唔、哪有、我什麼都────」

「!沒有、騙人!我才、沒有感到快樂!」

───

對從後面被貫入,還覺得愉悅的自己感到羞恥

我這邊也忍不住了

可是Saber仍然被痛楚支配著

她有的只是和我跟遠阪相同的,腦袋一片空白的感覺

停不下來

與忍耐肉體痛處的痛苦

Saber想要逃避

到達了極限

用這只能認為是最後一擊的話來回應我

「嗯好厲害Saber、這麼的」

「唔、咕、唔、嗯!不行、裡面摩擦到、我、變得!」

Saber已經感覺不到痛楚了

為了稍微讓她輕鬆一點,我換了位置

雖然我忍耐著湧上喉頭的東西很辛苦,但Saber好像比我還辛苦

壓下快樂的痛苦

Saber明顯地,開始有感覺了

「啊哈。Saber還真是糟糕呢。明明就是第一次,還從後面感

像是一點空隙都沒有地被塞滿了的肉壺

沒關係

「哈、呀!啊、不行士郎身體、自己!」

「是嗎?那我也來幫忙。士郎差不多到極限了───Saber的

「!?士郎、等一、呀啊、啊!」

Saber慌亂的身體

我真的想做點什麼

Saber也是如此吧

我聲音沙啞地,一邊忍著即將出來的東西一邊說著

而她

「唔、啊哈啊、啊、嗯、嗯!」

在後發出那種聲音,讓我已經忍不住了

「好了啦,放鬆力氣。這樣的話,會比剛才輕鬆」

「咕────」

───!」

「啊────唔可是、這樣!」

───快要噴出來了

「咦不、不行、等一下!這、這種姿勢、我不知道────」

「嗯、嗯咕、呼、啊!呀───士郎、再慢、一點!」

Saber的身體不再僵硬,肉棒漸漸開始順暢地反覆進入

「呀!呀、嗯!士郎的、又、進來了、啊────」

還是說,早就發狂了呢

般,加快了速度

這纖細的手腳、還有Saber的體內,舒服得讓我覺得就這樣死了也

遠阪的愛撫壓制著她

「啊────士郎?」

雖然本來是緩慢的上下運動,但像是在回應Saber變緩和的體內一

只是抽出數公分就好像要失去意識一般

而恐怕是對這未知的感覺感到害怕吧

遠阪的手指沿著Saber的腿而上

遠阪像在配合著Saber的呼吸一般,在我背後發出聲音地自慰著─

紊亂的呼吸,變得跟遠阪交纏時一樣了

那麼為什麼

反應變了

Saber像是要逃避從背後貫入的快感一般,被遠阪的舌頭捕捉纏繞

從背後,也傳來了咕啾咕啾地玩弄柔肉的聲音

而我用力慢慢地撐開,抽出來,再深入

而且───像這樣慢慢去緩和這個僵硬的話,Saber也就可以──

「哈────怎麼、比剛才、嗯、嗯呀、嗯!」

Saber緊密纏繞的感覺,為了更加榨取即將破裂的陰莖而壓迫著

「嗯、嗯咕、哈────!為什、么腦袋、一片空白

Saber會這麼害怕地,拒絕這股衝動呢

Saber眼中滲出了在插入時也沒落下的淚水,搖著頭抗拒著

聽到遠阪的聲音

Saber的聲音,聽起來好舒服

僵硬的體內,漸漸恢複剛開始的柔軟

我────」

快失去意識了

連她的一舉一動都快讓我失去意識了,還這麼舒服地讓我停不下來

是因為從後面被抱住,羞恥勝過了痛楚嗎

我的心臟好像被針戳一下就要爆裂一般

「哈!不行、凜、不要、舔、那種東西!」

「Saber,我要轉到後面啰」

是遠阪的錯

到快感」

「哈、啊、嗯!哈、因為看不見看不見士郎的臉、

聽不到

這裡,也溢出這麼多了嘛。不給妳舔乾淨很難看吧」

意識一陣白茫

每次想要逃避時,腰際的動作

Saber的聲音中沒有了僵硬

「哈────、咕!」

我已經沒有餘力去聽了

「啊、咦、士郎!?」

我抱起Saber的聲音,抱到前面

床鋪搖了一下

得把勉強殘存的理性,用在讓Saber不那麼痛苦、輕鬆一點才行

因為遠阪的舌頭而有反應嗎,Saber扭動身體逃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