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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 Stay Night Fate(Saber)線

「是這樣沒錯,可是────」

Saber好像很痛苦地說不出話來

而我這才知道,她身上的問題還是一點都沒有解決

「───Saber。她剛剛說的,是真的嗎」

「是的。凜說的沒錯。不好意思,現在的我沒辦法以劍士的身

分戰鬥。能做得到的,也只有當士郎的盾牌而已吧」

「哼,我就知道是這樣。明明虛弱得連武裝都做不到,還想要一起

來。妳是想說既然不能戰鬥就要保護主人吧」

「什────」

我屏息

什麼啊

什麼虛弱得連武裝都做不到

什麼不能戰鬥就要保護主人、這是在說什麼蠢話啊

「抱歉士郎。我雖然知道這樣的身體沒有資格當從者,但還是

能成為你的盾牌。你可能會不同意吧,但現在就────」

───我就說

為什麼妳老是在想這種蠢事啊────!

「別開玩笑了,我當然不同意啊!遠阪,妳幹嘛帶Saber來

啊!妳不知道現在Saber比我重要多了嗎!」

「什、什麼啊,我也反對啊。不過Saber怎麼說都不聽,而且要

雖然覺得只有半天,但說不定其實已經過很多天了

處的異狀是很敏感的吧。沒有時間慢慢說明了」

大概是往她們進來的後門吧

「就算用完了魔力,我現在也比士郎能戰鬥。以我來看,我才怕士

然我想你還不清楚狀況,但現在就聽凜的吧。要說話,等回到家再說」

我跟Saber也走下樓梯到了一個大廳

從房間出來的同時,我不由得出聲

遠阪走下樓梯

我催著Saber開始跑步

「────────」

本來想說要她搭著我的肩膀,但停住了

「啊不、這沒什麼了不起的。忍耐一下就過去了。我呢、這個

是晚上,應該能乘黑到國道上吧。等依莉雅回來,發現士郎不見後也

Saber帶著淡淡的微笑說了

了。日期已經變了,所以應該算是被抓走一整天了呢」

「士郎被依莉雅斯菲爾抓走是在早上吧。從那之後已經過了半天

如果向她屈服的話,士郎也會變得不是士郎了吧」

了嗎?」

「不,沒有那種事。士郎雖然被依莉雅斯菲爾抓走了這麼久,但還

我也是一直在想Saber是不是平安啊

Saber催著我

果然還是很辛苦吧

「也對。依莉雅斯菲爾那傢伙,現在應該正忙著趕回來吧。─

「也對哪。雖然有很多話想說,不過等平安回去再說吧」

現在還是看看樣子吧

來不及了。等那傢伙回來應該要到早上了吧喂、士郎,你那表情

不能讓這樣的Saber再勉強下去

敗了

而在我勉強的步伐之後的是,像是跟著病人一樣跑著的Saber

「────好。走吧,Saber」

「────────」

被她那種表情一說,連擔心都沒辦法了

「唔是嗎,真沒面子」

是沒有事。這不就是雖然身體輸了,但心卻沒有輸的證據嗎」

不是Saber我們也不知道你在哪啊。我十分清楚這個危險,但Saber

最快的嘛」

因為像她這麼有氣慨的女孩子,不強迫一點就不會休息的

「我也不是沒有考慮過這可能性。是覺悟你可能死了,才踏入

幹嘛。看起來很不滿意的樣子」

就是因為知道妳光明正大地從正門侵入敵人根據地的啊

對,要說Saber身體的事,還有謝謝她來救我

我勉強動著疼痛的身體,追在遠阪背後

這裡好像是客廳

那只要穿過通道底端的那扇大門就能到外面了吧

如果說Saber跟昨晚一樣的話,應該連走路都很辛苦不是嗎

「那麼,我也跟士郎一樣。雖然辛苦但不是不能忍耐。雖然事發突

那麼身為男人,就不能讓她看到那種樣子────

「就算這樣,妳也────」

不過這點事,咬咬牙就能繼續跑了

「────────唔哇」

「糟,不是說話的時候。快點吧Saber」

Saber也是以虛弱的身體到這裡來的

不管遠阪或Saber,都只是做認為對的事而已

個小時的車才能到的那個樹海?」

「喂,現在不是看呆的時候。就算出了這城堡,外面也是一片樹海。

在遠阪的帶路下,我們到了城堡的出口

了喔!!」

「?當然啊,你在說什麼啊。玄關就是這樣啊。出入的時候都是

Saber看起來很累了,等到她連反對都沒辦法反對時就抱著她跑就

「───呃、可是」

我點頭回應,拚命地活動身體

「喂、我說你們想不想走啊────!再拖拖拉拉我真的要先走

我沒有指責遠阪的權利

雖然裝得很有氣勢,但Saber並不是能隨意活動的狀態

「嗯。依莉雅斯菲爾雖然看起來像少女但也是愛因斯柏的魔術師。

郎要消失呢。雖然凜像是沒注意到,但你體內的魔力不會太荒亂

遠阪乾脆地在走廊上跑著

「」

時才能離開森林。現在是晚上,天亮前應該能離開森林吧」

「咦、Saber?」

還是必要的啊!」

「士郎,我們也走吧」

Saber,真的也有麻煩之處呢

「對,是愛因斯柏的秘城喔。就算出了這城堡,我們也得花好幾小

會變成這樣,主因是我被抓走

每跑一步,血管內就發出像被倒入熱水一般的痛楚與不舒服感

算了,我也沒有抱怨的資格

「Saber,累的話────」

「真是的。好像連我都被小看了呢」

「呃、什麼出口啊,這裡不是正門入口嗎遠阪───!?」

「我知道現在是晚上我到底被抓走了多久啊」

如果說了這種事,Saber更會倔強地一個人跑

───然後

──好,待會再說吧。現在要先離開這城堡喔。這樣可以吧,士郎」

「一片樹海───?那這裡真的是在山裡嗎?是從深山町搭幾

這個是走廊對吧

遠阪從走廊底端的轉彎處露出臉來怒吼著

───現在不是問那個夢是怎麼回事的時候

───完全沒問題喔,真的」

「────那,說不定是啦」

「好,到這裡來就沒問題了。雖然問題是在進森林之後,但現在還

「不,沒有。只是再度確認遠阪真是了不起哪」

這城堡的」

本來要叫說不該帶Saber來的我,卻停住了

「算了。總之往外走吧。我還記得會去的護所以不會密路的」

不快點就要天亮了」

「要吵架是沒關係,不過現在到到此為止吧凜。主人對自己住

「?你還真是在奇怪的地方確認奇怪的事呢」

我也是這樣啊

雖然每前進一步額頭上就滲出汗來,但是不能說喪氣話

「所以,能在這跟士郎再會真是太好了。既然看到了主人平安的樣

從這個像是美術館一樣的走廊看來,這棟建築物還真不是普通的大

子,我也不能輸」